
長安猛地從地上掙紮起來。
“夫人不可!那是佛門重地,豈能隨便亂闖!”
“你一個侯府的奴才,什麼時候開始管佛門的規矩了?”
護衛一拳砸在長安的肚子上,他悶哼一聲,再次蜷縮在地上。
方丈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看了一眼東配殿,又看了一眼西配殿。
這兩間房門緊閉,而且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“謝施主,這客房內或許有其他香客在休息,若是貿然推門,恐惹出事端。”
“我捐了三千兩。”
我看著方丈的眼睛。
“現在這兩間房,我全包了。”
方丈啞口無言。
彈幕開始倒數。
【高潮要來了高潮要來了!】
【侯爺在裏麵急瘋了,靜慈已經穿好衣服開始裝死了。】
【西配殿裏的和尚藥效快過了,他發現自己睡的不是女主,是庶妹。】
【和尚嚇得當場軟了,正在找褲子。】
【庶妹衣衫不整地躲在床底下哭。】
我抬了抬手。
“去敲門。”
兩名護衛走到東配殿門前,剛抬起手。
對麵的西配殿大門突然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。
西配殿的門栓被人從裏麵猛地拉開。
一個年輕和尚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。
他光著腦袋,身上的僧袍隻係了一半,連鞋都沒穿。
最顯眼的是,他的袖口上蹭著一大塊嫣紅的胭脂印。
那是京中貴女最喜歡用的“桃花醉”。
方丈臉色驟變,手中的佛珠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圓淨!你......你在做什麼?!”
叫圓淨的年輕和尚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台階上。
“方丈救命!弟子......弟子......”
他語無倫次,眼神驚恐地看著我,又回頭看了看那扇敞開的房門。
一百多個和尚全站了起來,場麵瞬間失控。
“阿彌陀佛,這成何體統!”
“出家人怎會染上女子的胭脂?”
“房裏還有人!”
彈幕瘋狂滾動。
【和尚先頂不住壓力自爆了。】
【他不跑不行啊,再在裏麵待下去,等你們衝進去,他就直接按死罪處理了。】
【他以為跑出來就能說自己是被強迫的。】
【東配殿裏的侯爺聽見對麵的動靜,以為外麵亂了,準備趁亂溜出來。】
就在眾人全盯著西配殿的時候。
東配殿的門,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吱呀”聲。
門縫被拉開。
靜慈師太低著頭,雙手合十,麵色如常地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寬大的灰色尼姑袍,雖然盡量掩飾,但領口處的盤扣明顯係錯了一顆。
脖子側邊,還有一處沒來得及擦幹淨的紅印。
她原本打算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西配殿,悄悄混進人群離開。
但我早就派人死死盯著那扇門。
春桃直接指著她大喊了一聲。
“那邊也有人出來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回東配殿。
靜慈師太的腳步僵在原地。
方丈看著一左一右從兩間大殿裏走出來的和尚和尼姑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靜慈住持?你為何會在此處?”
靜慈深吸了一口氣,強裝鎮定。
“貧尼......貧尼來白雲寺借閱經書,覺得有些乏了,便在此客房歇息。”
“歇息需要從裏麵把門栓死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還是說,裏麵的經書太多,你一個人看不完,需要有人陪你一起看?”
靜慈臉色一白。
“施主慎言,佛門清淨地,豈容你這般汙蔑?”
“汙蔑?”
我往後退了一步,讓出大門的位置。
“春桃,去把那兩扇門給我徹底推開。”
春桃帶著護衛,一腳踹開了東配殿和西配殿的房門。
兩扇門幾乎同時重重地撞在牆上。
下一瞬。
院子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