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時序冷笑出聲。
“我給你冷靜的時間,希望你冷靜過後,不要再用分手這種事來鬧小脾氣。”
說完,他黑著臉離開。倪悅在醫院住了幾天。
期間裴時序沒有出現,隻發了條信息,讓她好好反省,等想清楚了再聯係他。
倪悅沒理會。
工作落了一堆,婚禮的事也要準備,再加上死對頭變合作夥伴帶來的一係列連鎖反應,出院後忙得不可開交。
婚禮前三天,周競讓人送了幾套婚紗到家裏。
試的時候,裴時序恰好過來。
看見滿屋子的工作人員和禮服,愣住了。
“你們是誰?這是幹什麼?”
與此同時,倪悅下樓。
穿著潔白的婚紗,化著精致的妝容,和平常古板的工作裝完全不同......
裴時序心念一動。
冷戰這些天,他始終沒等到倪悅向自己低頭,被林語和一幫兄弟挑撥幾句後,原本今天是想再來訓斥她幾句的。
現在火氣全消了。
“以為你在反省,沒想到準備了驚喜。”
裴時序上前環住她的腰,“嘴上說著跟我分手,自己卻在這偷偷選婚紗,小語說得真沒錯,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倪悅漠然推開他,“我是要結婚了,但不是跟你。”
“不跟我還能跟誰?”
裴時序笑。
以為她是害羞在鬧小脾氣。
“不過今天沒辦法跟你求婚了,小語很喜歡那枚戒指,先借她玩玩,等過幾天拿回來了,我再給你補上。”
倪悅以為自己夠灑脫。
明明已經決定放下,可當看見裴時序這樣偏袒林語時,還是忍不住會心痛。
這就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。
連求婚戒指,都能拿給別人當玩具。
“不用補。”
倪悅豎起右手,無名指上碩大的鑽石閃著璀璨華彩,“戒指我已經有了。”
裴時序僵了下。
隨即失笑。
“看來你是真有點恨嫁了,連戒指都給自己準備好了。
他無奈而寵溺地搖搖頭,“不過這種事還是得男人來,再等等,小語玩夠了我就把戒指拿給你。”
倪悅有些無語。
想著馬上就要嫁給周競了,總跟前男友糾纏不清終歸不合適,便想一次性說清楚。
剛張嘴,裴時序手機響了。
是林語。
接通了沒說兩句,他便臉色大變。
“小語被流氓跟蹤了,嚇得直哭,我必須立刻趕過去!”
裴時序衝了出去。
甚至沒給倪悅反應的時間。
她站在原地,望著對方飛速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,好半晌,才扯了個無奈的笑。
試婚紗比想象中累很多。
周競大手筆,直接從法國請來頂級妝造團隊,婚紗禮服加起來多達上百套,試完現場改,折騰到深夜才消停。
倪悅洗漱完就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門被猛地踹開。
是裴時序!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倪悅有些生氣,後悔沒及時改掉大門密碼。
裴時序看起來比她更氣。
“小語到底哪裏得罪你了?倪悅你太過分了!竟然派流氓騷擾她,害她差點被強暴了!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倪悅完全懵了。
她這幾天忙到飛起,根本沒時間,也壓根不屑於對林語做這種下作的事。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,也沒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事,你現在就走,不然我要叫警察了!”
“還在撒謊!”
裴時序硬生生把倪悅拽起來。
“現在就去跟小語道歉,她哭了幾個小時,已經快崩潰了。”
“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麼道歉?放開我!”
倪悅掙紮,卻因為重心不穩栽倒地上。
從二樓到門口。
腿撞青了,頭摔破了,衣服也被扯變了形,狼狽得像個瘋子......
裴時序卻沒有任何心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