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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承川和陸淮沒有立刻離開杭州。

一個每天等在公司樓下，一個托人打聽我的住址。

我給兩人分別發了一封郵件。

【如果繼續影響我的工作，我會報警。】

第二天，樓下終於清靜了。

我刪掉郵件，繼續準備新項目。

杭州分公司的產品方案擱置了半年。

我帶著團隊重新整理數據，連續改了六版。

一個月後，方案順利通過。

慶功宴上，負責人把獎金信封遞給我。

“當初差點以為你不會來。”

“我也差點沒來。”

“現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