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的訪客卡?”
我看著屏幕上的出入記錄。
淩晨兩點十七分。
顧氏三號機庫。
權限持有人:陳安。
顧宏遠第一個炸了。
“果然是你!”
“我早就說過,一個被陳家趕出門的廢物,怎麼可能安安分分入贅顧家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說!誰讓你害王儲的?”
我看了看他。
“二叔,你這麼著急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安排的。”
“你少倒打一耙!”
魏長空臉色陰沉。
“陳先生,昨晚兩點十七分,你在哪裏?”
“睡覺。”
“誰能證明?”
“我老婆。”
顧柔柔麵無表情。
“他在我房裏。”
顧小滿下意識問道:
“姐,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嗎?”
大廳安靜了。
我看向顧柔柔。
她耳根微微紅了一下,臉上依舊冷得嚇人。
“我說他在,他就在。”
顧小滿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我忍不住壓低聲音。
“顧總,做偽證是要負責的。”
顧柔柔瞥我一眼。
“閉嘴。”
王室安全總管巴頌再次接入視頻。
這一次,他身後站著兩名持槍護衛。
“顧女士,我們已經收到證據。”
“陳安有重大嫌疑。”
“把他控製起來。”
顧柔柔沒有猶豫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這是王室命令。”
“這裏是顧家。”
她抬起下巴,聲音不高,卻壓得整個大廳沒人敢動。
“在真相查清之前,誰也別想碰我丈夫。”
顧宏遠急了。
“柔柔,你為了一個廢物,要把整個顧家都搭進去?”
“他一天刷你幾十萬,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麼用?”
“現在證據都擺在臉上了,你還護著他?”
顧柔柔猛地拍下桌子。
“錢是我掙的。”
“我願意給他花。”
“顧家真倒了,也輪不到你拿他換命。”
我望著她冷豔的側臉,心裏那點懶散突然淡了不少。
這女人,平時嫌我衣服亂丟,嫌我半夜點外賣,連我喝冰水都要管。
真出了事,卻還是習慣性擋在我前麵。
魏長空開口打斷。
“顧總,感情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陳先生的卡進入過機庫。”
“他又偏偏對飛機表現得很熟悉。”
“這已經不是巧合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魏教授,你確定是我的卡進去的?”
“係統不會說謊。”
“卡不會說謊,人會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訪客卡隻能進接待區。”
我指著那條記錄。
“三號機庫是王室專機的封閉維修區。”
“我的卡根本刷不開。”
技術人員愣住,立刻低頭檢查。
幾秒後,他臉色變了。
“陳先生說得沒錯。”
“他的權限級別......確實進不了三號機庫。”
顧宏遠皺眉。
“那記錄怎麼來的?”
“有人把他的編號寫進了後台。”
我看向那名技術人員。
“查原始日誌。”
技術人員滿頭是汗。
“原始日誌被刪了。”
魏長空冷冷道:
“也可能是他找人刪的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既能黑進顧氏最高級別的機庫,又能改掉王室專機的飛控係統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還是廢物嗎?”
魏長空被問得一滯。
顧小滿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氣氛剛鬆了一點,尖銳的報警再次響起。
屏幕上,專機突然向右翻滾。
機艙裏傳出驚恐的尖叫。
“機身傾斜四十度!”
“高度八千米!”
“燃油隻剩二十分鐘!”
耳麥裏,副機長終於說話了。
隻有短短一句。
“別相信地麵。”
隨後,通訊被徹底切斷。
魏長空臉色煞白。
我卻盯著屏幕裏的副機長。
他剛才說話時,抬手扶了一下麵罩。
那隻手的虎口上,沒有疤。
我見過真正的副機長。
他的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燒傷。
因為那道傷,是我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