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末世降臨,從小最愛裝杯的我,卻覺醒了最廢物的異能,成了家族墊底。
每次戰鬥,全靠八個哥哥各顯神通。
大哥能控火,二哥能禦水,三哥能隔空取物。
而我隻能在後方當吉祥物,路過的狗都能踹我兩下。
隻因我的異能,是剝奪張偉的異能。
可一連十年,我從沒遇見過叫張偉的人。
有時我也想上戰場,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傲嬌七哥冷哼道:
“自不量力,你去了也是拖後腿,我們還得分神保護你。”
就這樣,明明身在末世,我卻連隻變異螞蟻都沒殺過。
直到最強異能者突然降臨,他掌握五行之力,殺穿整個家族。
八個哥哥拚盡全力,也接不下他一招。
千鈞一發之際,哥哥們把我塞進最後的保命通道:
“寶珠,別回頭,快跑!”
隻見對麵輕抬指尖,傳送門立刻被捏碎。
看著大家絕望的臉,他仰天長嘯。
“一群螻蟻,還想跑?”
“記住,今天殺死你們的人,叫張偉!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張偉是嗎?
我終於等到你了!
......
霍家基地,議事廳。
大哥霍岩坐在長桌主位,手裏捏著一份剛傳回來的情報。
他的火係異能不受控地在指尖跳了一下,差點把紙點著。
“昨晚,沈家被滅了。”
滿座皆靜。
二哥霍淵手裏的水杯猛地攥緊:
“怎麼會?沈家的能力不弱,家主沈萬山能操控金屬,號稱銅牆鐵壁。”
三哥靠在椅背上,臉色凝重。
“沒用,那個最強異能者,一個人殺進去,沈家上下三百多口,無一幸免。”
五哥拍桌而起:
“這不擺明了針對四大家族!”
“一個月連屠三家。葉家、顧家、沈家都沒了,現在隻剩我們霍家。”
窗外的風聲變得格外清晰,像是某種不詳的預兆。
七哥冷哼一聲,靠在椅背上,表情依舊傲嬌:
“怕什麼,來一個殺一個。”
八哥搖頭:
“連沈家都扛不住,隻怕我們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大哥打斷所有人,目光掃過每一張臉。
“霍家不是沈家。我們兄弟八個,奇心協力,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霍家九人,這話擺明是把我排除在外。
這要在以前,我高低要跳起來大鬧,覺得大家看不起我。
可現在的我,早就心氣全無。
誰叫我覺醒的異能那麼雞肋呢?
天資,是一種很殘忍的東西。
我滾著手中的玻璃彈珠,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七哥斜了我一眼:
“寶珠,你倒是一點不慌。”
“慌什麼呀?”
我趴桌上,把彈珠一顆顆排成一排。
“不是七哥你說的,我這種廢柴,上了戰場也是給你們拖後腿。”
“我老老實實在家躺著,就是最大的貢獻了。”
“你倒是心安理得。”
七哥嘴上嫌棄,手裏卻把新研製的生命水遞到我麵前。
大哥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最終隻是歎了口氣。
“情報呢?”
他轉向八哥。
“老八,關於這個異能者,你到底查到了什麼?”
“他的異能是什麼?什麼身份?什麼名字?”
八哥的異能是精神類輔助,專管情報。
他眉頭擰成一團,沉默了許久才開口:
“查不到。”
“隻知道他弑殺,喜怒無常,實力深不可測。據說他有個怪癖。”
“什麼怪癖?”
“他每殺一個人,都會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。”
四哥忍不住皺眉。
“故弄玄虛。”
“一個月屠三族,還故意報名字,可偏偏沒人知道他叫什麼。”
五哥沉聲道。
“這是在立威,也是在挑釁。”
“他要讓整個末世都知道,四大家族在他麵前,不堪一擊。”
大哥緩緩開口:
“而我們霍家,是最後一個。”
沉默再次籠罩。
我撿起桌上的彈珠,突然開口:
“大哥,明天我想去城南的廢墟逛逛。”
“聽說那邊新開了一個幸存者集市,有好多好玩的東西。”
好吧,其實我還沒死心。
我每周都會去幸存者集市,找找有沒有叫張偉的人。
七哥立刻瞪眼: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想著玩?”
我眨眨眼。
“就去一下嘛。”
“不許去。”
七哥板著臉。
“外麵危險,你這種廢物出去,路過的變異獸都能把你叼走。”
“外麵這麼亂,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!”
我小嘴撅得能掛油壺,滿臉不高興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
三哥打圓場道:
“寶珠想玩就讓她去吧,明天我陪她走一趟。”
大哥揉了揉太陽穴:
“不能過夜,天黑之前必須回來。”
我立刻開始嬉皮笑臉:
“還是大哥最好啦。”
七哥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:
“慣吧,你們就慣著她吧。”
我衝七哥做了個鬼臉,七哥氣得扭過頭不理我。
就在這時,門被猛地撞開。
守衛渾身是血,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家主!家主!”
大哥猛地起身:
“慌什麼?說!”
守衛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防衛......防衛失守了......”
“幾百個兄弟,全被殺了!”
大哥一把揪住守衛的衣領:
“誰?多少人?”
守衛抬起頭,眼中滿是驚駭。
“一個人,隻有一個人......”
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