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個月過去,東西陸陸續續售出。
等平台審核後,我便能拿到錢款。
“人呢,死哪去了?許舒宜,還不快去做飯?沈小姐餓了!”
王媽粗魯地拍著我房門。
我摁滅手機,出去開門。
“又躲在裏麵偷懶,你這賤皮子欠打?”
王媽尖利的指甲直往我臉上戳。
我低頭咬唇:“知道了,現在就去。”
再忍忍吧,很快了。
這些天,沈晚晚故意點了許多需要用到鮮花瓣的菜。
我做菜時,必須把過敏藥含在嘴裏。
弄得滿嘴苦澀,吃什麼吐什麼,迅速消瘦下去。
偶爾,霍斯庭見到我,眉頭蹙得很深。
“家裏是沒給你飯吃嗎?弄成這樣,好像是我和晚晚苛待了你。”
我靜靜望著他,沒辯解。
霍斯庭等了幾分鐘,見我久久不開口說話。
他眉宇間怒意翻湧,氣壓驟沉,大步與我擦肩而過,撞得我微微踉蹌。
我苦笑,說了又有什麼用。
他不會相信。
沈晚晚很聰明,霍斯庭在時,她從不明麵上為難我。
譬如今晚,她驚呼一聲。
在盤裏捏起一根長長的頭發。
“舒宜,你也太不小心了吧?這讓我們怎麼吃呀?”
霍斯庭不耐地捏捏眉心:“端下去,重做。”
我抿唇上前收拾。
沈晚晚推著霍斯庭上樓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,等飯做好了我叫你。”
等霍斯庭的背影消失後,幾個傭人立馬上前摁住我。
沈晚晚笑吟吟的,拿出一把剪刀。
“你還真是下賤,這都不肯離開斯庭,跟你媽一樣。”
我恨恨抬眼。
“閉嘴,不許你說我媽!”
沈晚晚嗤了一聲。
她手起刀落,把我的頭發剪得七零八碎。
“裝什麼啊,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媽那點破事,就算轉正了,她依舊是個上不了台麵的臭婊子。”
我憤怒至極,猛地推開壓住我的傭人。
一把奪過剪刀。
樓上有細微的開門聲。
沈晚晚眼珠一轉,她抓住我的手,刺向她腹部。
是以,霍斯庭下樓時看見的。
便是我拿剪刀刺傷沈晚晚的這一幕。
她倒在了血泊裏,哀哀朝霍斯庭伸手。
“許舒宜......她想殺我。”
“斯庭,替我報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