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陪丈夫白手起家,我隱瞞豪門繼承人的身份,做了五年全職太太。
陪著他從幾十平的出租屋,熬到住進千萬別墅。
可婆婆嫌我上不了台麵,公公也覺得我沒本事。
勸丈夫趁著沒有孩子趕緊跟我離婚,換個家裏有錢、幫襯他的媳婦。
直到付氏集團遭遇資金鏈斷裂,所有合作商集體毀約。
丈夫最好的朋友,指認他騙取投資,逼他交出全部股份。
短短一天,公公病倒,婆婆絕望。
丈夫五年心血即將易主。
談判桌上,他走投無路正要簽字,我卻抽走鋼筆,坐上主位。
“一群上不了台麵的東西,也配跟我丈夫談收購?”
我冷冷掃過在場眾人,撥通家族電話:
“調三千億進付氏,填平全部資金缺口。”
“另外,徹查所有毀約方。”
“今天付氏遭受的全部損失,我要他們連本帶利,跪著賠回來。”
......
付氏資金周轉困難的消息,已經傳了好幾天。
付沉舟接連一周早出晚歸,電話從早響到晚。
公公連續召集集團高層開會,婆婆也急得整夜睡不著。
家裏的傭人私下議論,說付氏幾個重要項目同時出了問題。
我卻並不在意,甚至在廚房專心研究晚上的菜譜。
直到路過書房,聽見婆婆壓抑著怒氣的聲音。
“林家願意拿出五十億救付氏。”
“條件隻有一個,你跟她離婚,娶林家小姐。”
書房裏安靜了幾秒。
付沉舟冷聲問:
“媽,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?”
“我還不是為了你!”
婆婆拔高聲音。
“公司是你五年的心血,難道真要為了一個什麼忙都幫不上的女人,看著它毀掉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菜單。
上麵還寫著付沉舟愛吃的糖醋排骨。
“她陪我住地下室的時候,林家小姐在哪兒?”
“我最窮的時候,她沒嫌棄我。”
“現在公司遇到一點麻煩,我就拿她換錢,我還算什麼男人?”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婆婆氣得摔了茶杯。
“她除了陪你吃苦,還會什麼?”
“這些年,她花的是你的錢,住的是你的房子。”
“你要是娶個有背景的妻子,付氏早就不是今天這個規模了!”
付沉舟的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付氏做多大,是我的本事。”
“跟我妻子有沒有背景沒關係。”
“離婚的事,您以後別再提了。”
我沒有推門進去。
這是他們母子的爭執。
付沉舟既然說他能處理,我就不想讓他回家以後,還要花力氣安慰我。
我轉身下樓,把菜單交給傭人。
“排骨少放糖。”
“先生最近胃不好,再熬一份山藥粥。”
結婚五年,我們一直如此。
他負責外麵的生意。
我負責讓他回到家時,有熱飯,有幹淨衣服,也有一盞永遠為他亮著的燈。
至於付氏的事,我很少過問。
付沉舟能從幾十平方米的出租屋裏,把公司做到今天,靠的從來不是運氣。
我相信他。
下午三點,付沉舟從書房下來。
他襯衫領口微敞,眉宇間帶著掩不住的疲憊。
看到我時,他卻放緩了臉色。
“剛才的事,你聽見了?”
“聽見一點。”
我把溫水遞給他。
“公司很麻煩嗎?”
他接過杯子,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資金周轉出了點問題,但我能處理。”
我點點頭,沒有追問。
“那晚上早點回來。”
“我讓廚房做了你喜歡的菜。”
付沉舟笑了。
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,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來電的是付氏財務總監。
電話接通後,對方急促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“付總,出事了!”
“十七家合作商剛剛同時發來毀約函。”
“幾家銀行也終止了我們的授信。”
“公司所有能動用的資金,最多隻夠撐三天!”
付沉舟臉色一僵。
電話那邊停頓片刻,又艱難地補了一句。
“還有,賀景川召開了線上發布會,他公開指認您虛構項目,騙取投資。”
“記者和債權人已經堵住公司大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