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轉過身來,對上周凜寒帶著慍怒的臉龐。
“不用你管!”我冷臉看著他。
周凜寒似乎是氣笑了。
但薑妙妙這時也走了過來,一副驚訝的樣子:“昭婧,你也在這裏?”
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又說:“昭婧,你是不是在怪凜寒下午沒有陪你?下午我生病了,他來陪我掛點滴而已,你別賭氣做一些氣凜寒的事情。”
我實在不願意看她惺惺作態的嘴臉,沒搭理她直接離開。
又卻在門口處被人攔下——
我媽看著我,是和麵對薑妙妙時截然不同的厭惡:“妙妙明天要去參加塔羅師的比賽,你用她的名字去參賽,她對外營銷的‘靈氣名媛’人設,就差一個冠軍鍍金。”
我想也沒想就拒絕。
可沒想到,我媽驟然一個耳光扇下來,目光變得狠毒:“你敢不去?我錄了你在家洗澡的視頻,你要是敢不去,我就都給你曝光出去!”
我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媽。
什麼樣的媽媽會偷拍女兒的洗澡視頻,還用此來威脅自己的女兒?
我媽總比我想象中的更恨我,她見我不答應,當著我的麵打開相冊,赫然是我洗澡的視頻!
我麵色蒼白,背後一陣發涼。
“我去了,你就把照片都刪掉。”
我媽當即應下。
臨走前,還得意洋洋的瞟了我一眼:“早知道你這個瞎子不老實,還好我留了一招。”
她前腳離開,我後腳便立馬報了警。
......
第二天下午,我到了塔羅師的比賽現場,卻是用的我自己的名字參賽。
我媽當場變了臉色,卻被薑妙妙攔了下來。
我沒管他們,在比賽中一路過五關斬六將,前麵幾關全部通過。
可直到最後一關,我要算的對象居然是薑妙妙!
直播鏡頭對著我倆,她像是一早就知道會對上我,麵上笑容得體,問出問題:“男朋友和我什麼時候會領證?”
我看了看牌麵,如實說:“你們不會領證,他不喜歡你。”
可薑妙妙眼淚頃刻奪眶而出,整個人搖搖欲墜:“昭婧......我是你親姐姐啊!你為什麼要詛咒我?!”
“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會塔羅牌,頂著瞎子的身份,來騙大家!?”
議論聲嗡嗡炸開。
但我前麵幾關的實力擺在這,評委以及眾人並沒有輕易相信她的說辭。
我冷笑的看著薑妙妙:“我從沒說過我是瞎子,我的視力已經恢複了。”
可就在這時,周凜寒走上台,站到了薑妙妙身邊。
“我來作證。”
“薑昭婧,是我的夫人,她確實是個瞎子,而且她根本不會什麼塔羅牌——昭婧,我對你太失望了,你以前騙我騙你姐姐騙你爸媽,現在還要欺騙大家嗎?”
“昭婧,當眾給妙妙、給所有人,道歉!”
主辦方看了一眼周家的讚助標誌,態度瞬間倒戈,不再聽我的解釋。
直接讓保鏢用手銬扣住了我的雙手,踹我膝蓋逼迫我跪下。
“薑昭婧女士,您必須給您姐姐、給所有人道歉。”
而主辦方打開直播對準我。
我的腦袋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。
“薑昭婧女士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,這種行為嚴令禁止,希望各位引以為戒!”
偏偏周凜寒還在一旁說:“昭婧,知錯能改,大家會原諒你的。”
可他們念出來的彈幕分明是一片罵聲。
我心裏有些絕望。
沒人相信我的話,誰會原諒我?我以後又該怎麼在圈子裏立足?
周凜寒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,那他隻能是故意的,這是他報複我的一環嗎?
萬分絕望時,突然有人念了條不一樣的彈幕——
【這不是傅家那位太子爺的女朋友嗎?她眼睛不是在國外治好了?還是國外很有名的塔羅師,怎麼會謊稱呢?應該有誤會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