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凜寒聞言審視的看著我。
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別墅門外烏泱泱衝進來一堆人,他們手上或提的蛋糕或拿著生日帽、氣球——
“happy birthday妙妙!”
“妙妙,凜哥對你可太好了,特意叫我們一群人來給你過生日給你個驚喜。”
來的都是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,而我媽也站在其中。
看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周凜寒和薑妙妙的關係,隻將我一個人蒙在鼓裏!
媽本來笑容滿麵,可等看到我,麵色猛地一變。
我媽更是一個箭步衝上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個巴掌呼上來。
我半張臉瞬間腫起來。
可我媽隻是怒罵:“你姐姐的生日,你來幹什麼?搶她的風頭?薑昭婧啊,你這小瞎子,我早就告訴過你,你不要想著搶你姐姐的東西,如果不是你姐姐當初生病了需要臍帶血救命,我都不會生你!”
我攥緊拳頭。
驟然想起十歲那年,我給薑妙妙試藥中了毒,媽沒想著立馬帶我去醫院,隻是鬆口氣說:“還好這藥沒給妙妙喝。”
這樣偏心的話聽過無數次,可我鼻尖仍舊忍不住一酸。
趁著低頭間隙我偷偷抹掉眼底的淚。
分明我和薑妙妙是同一天生日,可媽從沒給我過過一天生日......
周凜寒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:“今天主要是給妙妙過生日的,沒必要鬧的妙妙不開心,伯父伯母要是不喜歡她,就把她關到裏麵的小房間就行。”
我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凜寒,
“這是我的房子,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做!”
可壓根沒有人聽我說的話,我媽更是眼睛一亮:“好主意啊!”
她像小時候那樣,嫻熟的捂著我嘴巴、拽著我頭發,我立馬掙紮反抗。
而前來給薑妙妙過生日的人,也都紛紛開始奚落我,甚至有直接拿紅酒潑我一身的。
薑妙妙站在一旁,眼底是帶著惡意的笑意。
我媽硬將我拽去了小房間裏,我護著肚子,可腿上全是在地上拖出來的鮮血,我疼得齜牙,可我爸媽卻不管不顧,將我反鎖其中。
我狼狽的蜷縮在角落,卻看見窗外周凜寒給薑妙妙準備的煙花,看見我媽笑著祝福薑妙妙。
而最後,我看見周凜寒從助理手上接過一個箱子,笑著說:“今天是妙妙的生日,誰能逗她開心,這箱子裏的現金就歸誰。”
周圍一片歡呼,薑妙妙笑得嬌羞。
我有些恍惚。
驟然想起當年周凜寒有個“最完美情人”的稱號,他對每任情人都大方浪漫,唯獨將所有的壞給了我。
心臟像是被細針紮了一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。
外麵有人跳舞,有人變魔術。
可薑妙妙麵上始終沒什麼笑意,眼珠一轉:“我妹妹這個人,天生的小惡魔,從小就不會哭,她這樣的狀態我很擔心啊,你們誰能把她弄哭,我會開心的。”
“不要!”我瞪大眼睛,看著眾人如餓狼撲食一樣朝我過來,而周凜寒隻是站在一旁,垂著眼,像是默許這一切的發生。
四五個人將我按在地上,我渾身都在怕的發抖:“放開我——”
“啪”!又是一巴掌。
“快看,這下她的臉是不是對稱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快哭啊,還真是個不會哭的怪物?”
我一邊護著肚子,竭力地呼喊和反抗,換來的卻是無止盡的拳打腳踢。
可眼淚仍舊一滴都沒有。
直到最後,我媽笑了:“這小瞎子最怕蛇,拿蛇來,她保準會哭,以前她惹她姐姐不開心了,我都是拿幾條蛇放她床上的,她一下就嚇哭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毫無征兆的落下了淚。
都說媽媽是愛自己孩子的,可是為什麼隻有我的媽媽討厭我?
眼看真有好事的人要叫人抓蛇來,周凜寒終於出聲了,聲音有點冷:“夠了,今天到此為止。”
話剛落,屋頂的吊燈搖搖欲墜起來,三秒後,驟然掉落。
所有人尖叫著一窩蜂散開
周凜寒也及時拉開薑妙妙,將她護在了身後。
隻有我因身上被打出來的傷,行動不便,沒能及時躲開。
吊燈砸到我的肚子上,疼得我麵色瞬間發白,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鮮血在我身下流淌。
周凜寒麵色一變,瘋了似的朝我跑來。
我緊抓住他的手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:“快送我去醫院,救救我的孩子,求你了。”
周凜寒一把抓住我的手,麵色駭人——
“什麼孩子?誰的孩子?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