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國外眼睛複明手術成功後,老公怕我眼睛不適應強光,讓我蒙了層醫用紗布回國,他自己則去談生意。
姐姐薑妙妙得知我回國,興致衝衝地來我的別墅看我,順便帶她男朋友來找我算塔羅。
他倆在我麵前大秀恩愛,雖然她男朋友一直沒出聲,但我也能從薑妙妙嬌羞的笑聲中得知他倆感情很好。
“小婧,我和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了,快幫我倆算一下領證辦婚禮的好日子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,我眼睛複明的事,先收好檢查單,我從包裏拿出塔羅牌,隨機抽了七張。
一摸七張牌的牌麵,我眉間一皺。
這個男的心裏有人了,壓根就沒準備和薑妙妙結婚,對她更是毫無真心可言!
急於告訴她真相,我一把扯下自己的紗布。
等看清麵前的兩人,我卻徹底呆愣住了——坐在薑妙妙旁邊的,是和我離婚一年的前夫,周凜寒!
而三年前他們在一起時,儼然還在我倆婚內。
我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周凜寒是圈子裏有名的浪蕩公子哥。
仗著一副好皮囊和好家世,無數女孩前仆後繼,自以為能讓浪子回頭。
五年前的我也是其中之一。
甚至,我意外懷孕,從而才母憑子貴,嫁給了周凜寒。
人人都豔羨我我攀上豪門了,就連彼時的薑妙妙也神情複雜地說:“昭婧,你真是好命啊。”
可沒人知道,因為有孕,周凜寒認定我是個心機女,對我厭惡至極。
不僅三天換一個女友,更讓我去挺著肚子,去伺候他新談的女朋友。
他女友出車禍,他強製我在祠堂跪三天三夜給她女友祈福。
我孕吐最嚴重的時候,一聞到菜味就想吐,卻被逼著給他女友做飯。
我吵過鬧過,被逼急的時候也砸過周凜寒最喜歡的豪車,可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冷靜的模樣,唇邊掛著譏諷的笑,襯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
“薑昭婧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!”
懷胎八月時,他新女友鬧上門,找人打了我一頓,孩子早產,生出來的是個死胎,我大出血,雙眼失明,差點沒命。
那會,他在我的病床邊,緊緊握著我的手:“薑昭婧,我好像做了錯事,不知道現在彌補還來不來得及......你眼睛看不見了也沒關係,我當你的眼睛,以後我們好好過,行嗎?”
他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,體貼溫柔,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女人都保持距離,走到哪都會帶著我,然後大大方方的介紹:“這是我夫人。”
會照顧因失明而行動不便的我,會在生日給我精心布置驚喜,會退掉上億的合作陪我去坐熱氣球......
我欣喜於他的轉變,於是“離婚”這兩個字被我吞進肚子裏,我選擇相信他。
直到三年後,我在他車裏摸到了一個不屬於我的口紅,在準備去找他詢問時,卻在門口聽見他跟兄弟嗤笑,
“我怎麼可能會真的愛上她?她設計懷孕嫁進周家、害我早早結婚失去自由這事兒,我討厭她一輩子,有什麼比先對她好,在她最愛我的時候,打破她的幸福來的更能報複她?”
我心臟疼得喘不過氣,可這一次我沒去找周凜寒鬧。
隻因領結婚證的那天,周母知道自家兒子的德性,怕兒子以後有了真正喜歡的人時,我會占著他妻子的位置不放,因此讓我簽了一個“婚前協議”——
協議規定,一旦周凜寒有喜歡的人,我必須立馬讓位。
我拿著口紅去找周母,周母二話沒說兌現了當初的協議內容。
五年婚姻到此為止。
如今,想到薑妙妙和周凜寒在我離婚之前就搞上了,現在還仗著我眼瞎來我麵前秀恩愛,
惡心感頓時從喉嚨傳來,我猛地捂住嘴巴跑到衛生間。
一陣幹嘔後,我猛然發現衛生間裏有情侶牙杯、情侶牙刷、情侶毛巾等等,生活用品一應俱全。
我一年沒有回來,而出國前,我隻把別墅的鑰匙給了薑妙妙,那這些用品隻能是薑妙妙和周凜寒的了!
虧我還以為薑妙妙是知道我回國了特意提前來這迎接我,她這是住在我家了!
我直奔薑妙妙跟前質問她:“我不在的這兩年,你住在我的別墅裏?”
薑妙妙聞言,臉上卻沒有任何被抓包心虛:“這本來就是我的別墅,媽說了這個別墅歸我。”
從小到大,媽都偏心薑妙妙,不管什麼都要我讓著她,從喜歡的食物和衣服、到每次考試的分數、再到現在的丈夫和別墅。
我深吸口氣:“這是我的別墅,媽她說的不算數!”
話音剛落,別墅大門傳來敲門聲,薑妙妙一副主人的作態主動去開門,轉身前還擺擺手:“我是你姐,你的不就是我的?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小氣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立馬將別墅掛在網上出售。
薑妙妙不是喜歡霸占我的東西嗎?那我就看看,賣出去了她還怎麼霸占!
身後傳來腳步聲,男人刻意壓低聲線,聽不出原本的聲音,
“一棟別墅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——
妙妙說你塔羅算的厲害,我有個朋友,他跟他老婆很恩愛,可她老婆出國一年治療疾病,一年裏不接他電話不跟他聯係,回國後也不跟他說,你說,他老婆在想什麼?”
聽周凜寒這話的意思,周母還沒有告訴他,我倆已經離婚了?
我冷笑:“還能想什麼,想離婚了!”
“複明後醫囑......”薑妙妙約莫是準備開門時,看見了我放在門口處的醫囑,聲音裏滿是慌亂,“昭婧,你恢複視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