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
沈硯卻抓緊我的手,不讓我走。
“道歉。”
我抬頭。
“我不為我沒做過的事道歉。”
沈硯舟眼底怒意翻湧。
“證據都在你包裏,你還狡辯?”
林皎哭得更厲害。
“算了硯舟,我不想因為我,讓知晚姐更難堪。”
沈硯舟臉色愈發陰沉。
他再次看向我。
“我最後說一遍,道歉。”
我迎著他的視線。
“滾!”
啪——
忽地一巴掌落在我臉上。
我耳邊嗡嗡作響,不可置信轉回頭。
沈硯舟的手還僵在半空。
他似乎也愣了一下,皺著眉說:
“薑知晚,是你逼我的。”
我閉了閉眼,一滴淚從眼角滑落。
我走到垃圾桶旁,堅定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碎掉的流心月餅還躺在裏麵,金黃的餡料糊成一團。
我把戒指扔了進去。
沈硯舟瞳孔一縮。
“薑知晚,你幹什麼?”
我看著沈硯舟。
“這個中秋,我不過了。”
“這個沈太太,我也不當了。”
他沉沉吸了口氣:
“我知道剛剛打你不對,可主要問題在你。”
“你早承認的話,就沒有這麼多事了。”
我冷笑罵了句“傻逼”。
看著手機上周聿白已到門口的信息,沒看他們一眼,轉身離開。
婆婆在身後冷笑。
“走啊。”
“出了這個門,你有本事就別回來。”
親戚們七嘴八舌。
“她還能去哪?最後不還是回薑家哭。”
“明早氣消了,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“硯舟,你別追,女人不能慣。”
沈硯舟站在原地,臉色難看,卻沒有動。
他也以為,我隻是又一次耍手段吸引注意,等他挽留。
我剛走下台階,周聿白快步走到我麵前。
視線落在我紅腫的臉和燙傷的手背上,眼神瞬間冷下來。
但他什麼都沒問。
隻是伸手握住我冰冷的手。
“薑知晚,跟我走。”
溫熱體溫似乎源源不斷傳入心口,我眼眶發熱,點頭。
手機不斷震動。
沈家親戚群裏,有人發了照片。
“知晚上了一個男人的車。”
“她不會是從哪找了個演員,特意演這一出刺激小硯吧。”
“女人那些心思,我們都懂。”
沈硯周盯著群消息,連笑都扯不出來。
我流淚的眼在腦海拂過,他心口忽然慌得厲害。
“她不會.....真的拋棄我走了吧?”
耳邊立刻有人反駁:
“不可能,這些年她對你死心塌地,怎麼可能忽然舍得離開。”
“都是激將法,你要是上當去追,以後都得被她拿捏死。”
林皎這時吸引注意:
“硯舟哥哥,可以再幫我剝螃蟹嗎?”
沈硯舟心不在焉,第一次推開她:
“晚點吧,我有點煩。”
林皎臉色猛地下沉。
沈硯舟頻繁往門口探看。
沒過多久,他看著朋友圈的兩張照片,猛地站起身。
照片上,是車窗外的一輪圓月,和周聿白的側臉照片。
配文隻有一句:
【今年中秋,在真正歡迎我的地方。】
有人探頭:
“薑知晚什麼時候和他勾搭上的?”
“這孩子我認識啊,這是周家的獨子!你們誰說他是演員的?”
沈硯舟臉色瞬間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