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意外穿進了一本八零年代的後媽文裏。
原主是個軟弱可欺的受氣包,嫁給紅星機械廠的二級工陸建國。
陸建國是個十足的普信男,
工資全拿去貼補他的“幹妹妹”蘇柔,還嫌原主不夠大度。
家裏窮得揭不開鍋,
兩個繼子繼女餓得麵黃肌瘦,被婆婆當成牲口使喚。
原主被陸建國一巴掌扇得撞在桌角,一命嗚呼。
我睜開眼時,
正對上陸建國那張充滿嫌棄的臉,和蘇柔躲在他身後得意的冷笑。
讓我當免費保姆?還想踩著我的孩子上位?
我冷笑一聲,抄起手邊的鐵鍋。
這爛透了的牌,我看誰敢讓我輸。
1
“還裝死?趕緊起來給柔柔下碗雞蛋麵!”
陸建國充滿嫌棄的聲音在耳邊炸開。
後腦勺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。
視線正對上陸建國的一張油膩且憤怒的臉。
在他身後,躲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蘇柔。
她梳著麻花辮,正用手帕捂著嘴冷笑。
“建國哥,你別那麼大聲,嫂子可能真是不舒服。”
她嬌滴滴地開口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我不吃雞蛋麵了,我這就走,省得嫂子看著我心煩。”
說著她作勢要轉身。
陸建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很是心疼。
“柔柔,你別走!今天這事兒錯不在你,是這個潑婦不識好歹!”
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你個鄉下泥腿子,柔柔好心來看你,你發什麼神經?趕緊起來做飯,再給柔柔道個歉,不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我慢慢撐著地站了起來。
原主這具身體長期營養不良,手腕細得像柴火棍,雙腿止不住地發抖。
我瞥了一眼旁邊的桌角,上麵還有一灘未幹的血跡。
那是原主被他一巴掌扇過去,撞破頭留下的。
我冷笑一聲,目光落在灶台上那口鐵鍋上。
我走過去一把抄起鐵鍋。
分量不輕。
陸建國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把蘇柔護在身後。
“你想幹什麼?你還敢砸人不成!”
我掂了掂手裏的鍋,沒有砸向他。
以我現在的體力,砸不暈這個一米八的男人,反而會招來更狠的毒打。
我手腕一轉,將鐵鍋砸在旁邊的水缸上。
水缸裂開一道縫,水花四濺。
“我砸缸聽個響,不行嗎?”
我掀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陸建國,你一個月三十五塊錢的二級工工資,二十塊都給這位幹妹妹買衣服了。家裏米缸比你的臉都幹淨,你讓我拿什麼下雞蛋麵?”
我指著自己的腦袋。
“拿我的腦殼下嗎?”
屋裏瞬間安靜了。
陸建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。
以前的原主是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受氣包,哪敢說出這種話。
蘇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指著我哆嗦。
“嫂子......你,你怎麼能這麼侮辱人!”
“我侮辱你?”
我靠在灶台上,借力支撐著虛弱的身體。
“你天天往有婦之夫家裏跑,吃我們的喝我們的。連陸建國發工資,你都要第一個去過問。你管這叫侮辱?”
我勾起嘴角,眼神冰冷。
“我看你是在舊社會當窯姐沒當夠,跑到新社會來發揚光大了。”
“你找死!”
陸建國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揚起巴掌,大步朝我衝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