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婉臉上。
沈清澤揉了揉發麻的手腕,眼神冷得要殺人。
“這一巴掌,是教你學怎麼說人話。”
林婉被打偏了頭,半張臉瞬間浮起紅印。
她不敢置信地捂著臉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沈清澤。
“你敢打我?沈清澤,你是不是瘋了!”
“我還可以殺了你。”
沈清澤抓起桌上的金屬裁紙刀,刀尖直指林婉的眼睛。
“你再拿知淵說一句試試?”
十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,把林婉護在中間,有人甚至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。
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我咬了一口薯片,哢嚓哢嚓的聲音再次打破死寂。
“哥,你別生氣,她就是嫉妒我的白菜長得比她高。”
我把平板舉起來。
“你看,我今天又賺了五千金幣呢。”
沈清澤拿著裁紙刀的手微微顫抖。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痛苦和無力。
“知淵聽話,繼續玩遊戲,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看。”
林婉躲在保鏢身後,氣急敗壞地吼道:
“沈清澤,你就繼續護著這個低能兒吧!”
“我倒要看看,等斯嘉麗女士來了,你還能不能這麼硬氣!”
話音未落,走廊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腳步聲,伴隨著沉悶的重擊聲。
緊接著,辦公室外圍的沈氏安保人員被人像破布一樣扔了進來。
玻璃門被一腳踹碎。
一個穿著高定女式西裝、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踩著滿地玻璃渣走了進來。
她身後跟著八個麵無表情的外籍雇傭兵。
斯嘉麗。
北美八大資本聯合操盤手的核心人物。
她掏出一塊白絲帕,嫌惡地捂住鼻子。
“這地方的空氣,真是散發著失敗者的窮酸味。”
林婉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,迎了上去。
“斯嘉麗女士,您怎麼親自上來了?這種臟活交給我處理就行。”
斯嘉麗連眼皮都沒抬,直接越過林婉,走到沈清澤麵前。
“沈總,你的負隅頑抗讓我失去了耐心。”
她用流利的中文說道,語氣傲慢得像是在審判。
沈清澤握緊裁紙刀,沒有退縮。
“沈氏還沒有破產,你現在站在這裏,是私闖民宅。”
斯嘉麗笑出了聲。
“私闖民宅?”
她打了個響指。
一名雇傭兵立刻上前,將一份平板電腦扔在會議桌上。
屏幕上顯示著沈氏集團的實時監控畫麵。
從一樓大廳到頂層,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經被斯嘉麗的人接管。
“沈總,從十分鐘前開始,這棟樓就不姓沈了。”
斯嘉麗彈了彈衣擺上的灰塵。
“你手裏的最後兩百億流動資金,剛剛已經被我通過技術手段強行凍結。”
“現在,你連給這些高管發工資的錢都沒有了。”
辦公室裏的高管們麵如死灰。
財務總監癱倒在椅子上,雙手捂住臉,肩膀止不住地發抖。
沈清澤的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看著斯嘉麗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很簡單。”
斯嘉麗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金筆,扔在股權轉讓書上。
“簽字,然後帶著你這個傻子弟弟,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這份協議裏包括了你們沈家的祖宅和所有私人賬戶。”
“你們,一分錢都帶不走。”
沈清澤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如果我不簽呢?”
斯嘉麗嘴角的笑意加深,眼神卻毒蛇一般陰冷。
“不簽?”
她突然轉過頭,目光越過沈清澤,死死鎖定在我的身上。
我正剝開一顆橘子,塞進嘴裏。
“嗯,挺甜的。”
我含糊不清地評價。
斯嘉麗上下打量著我,就像在看一件明碼標價的貨物。
“這就是那個傳聞中腦幹缺失的沈家二少爺?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長得確實俊俏得很。”
“沈總,你不簽也可以。”
斯嘉麗指著我。
“你這份合同的違約金是八千億。”
“既然你賠不起,那我就隻能拿他抵債了。”
“剛好,北美那邊有幾個富婆,最喜歡這種俊俏又不用帶腦子的小玩物。”
“把他賣去黑市,或者送到那些富婆的私人遊輪上,大概能抵個幾百萬的利息吧?”
沈清澤瘋了一樣撲過去。
“你敢碰他!我殺了你!”
兩名雇傭兵瞬間出手,將沈清澤死死按在會議桌上。
裁紙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哥!”
我終於放下平板,站了起來。
斯嘉麗看著我,笑得愈發猖狂。
“怎麼?小傻子也知道心疼哥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