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是護妹狂魔。
大家都說,江家一門雙至尊,先來一個魔丸,又生一個靈珠。
誰都沒想到,我這個調皮搗蛋的問題少女,長大成了整頓學校的教育專員。
每次行動,我都會扮演成學生,潛入學校,收集證據,隻為一擊斃命。
而我品學兼優的妹妹,卻在特招進貴族學校後,抑鬱自殺。
某天深夜,她吞下半瓶安眠藥,在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。
我這才知道,妹妹一直在遭受校園霸淩。
我氣得血壓飆升,轉頭就打了報告:
“明天起,我替妹妹去上學。”
“給我一個月時間,這種媚錢媚權的貴族學校,必須整頓!”
......
我的審批很快通過。
一個月後,貴族學校會開展一次表彰大會,官方將親自考察。
而我的任務,就是在這一個月裏,盡可能多地收集證據。
好在我和妹妹長相身材幾乎沒有差別。
隻要換上校服,紮上馬尾,連爸媽都分辨不出來我們誰是誰。
所以,在這個貴族學院裏,沒人發現,江百合已經換人了。
更不會有人知道,我胸前裝著微型攝像頭。
這裏發生的一切,都會變成證據。
進班第一天,教室裏三十多雙眼睛齊齊向我投來。
有人在假裝翻書,有人在假裝係鞋帶,但嘴角那抹隱秘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就像一群鬣狗,在等著看獵物踩進陷阱。
我麵無表情地走向妹妹的座位,餘光掃過去。
根據資料顯示,妹妹的同桌,應該就是宋嶼。
在貴族學校裏,階級分明,宋嶼,就是在金字塔頂端的那批人。
我走到座位前,卻沒有坐下。
因為凳子麵上泛著一層透明的膠水光澤。
嗬,好低級的霸淩手段。
我雙手插兜,一腳踹翻了凳子。
金屬砸在瓷磚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整個教室瞬間安靜。
所有人的表情定格在臉上,笑到一半的、偷看熱鬧的,全都僵住了。
我開口,聲音冰冷:
“誰幹的?”
教室裏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江百合,你瘋了吧?”
“估計是吃藥把腦子吃傻了。”
“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啊......”
就知道沒人敢認。
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大步走到第一排一個女生麵前。
她剛才笑得最歡。
我一把揪住她的校服領子。
“你反應這麼大,看來是你幹的。走,跟我去教務處。”
趙歡臉色一白,嚇得聲音都劈了。
“不,不是我。”
她死命想掙脫我的手,可我是練家子,力氣比她大多了。
“哦?不是你,那是誰?”
她顫顫巍巍。
“我不知道!”
我冷哼一聲。
“不知道,那就是你!跟我去辦公室找老師!”
“是趙磊!是他倒的!說是宋少的意思,要給你一點教訓…”
這一套組合拳下來,趙歡的心理防線先垮了。
為了明哲保身,她毫不猶豫把幕後主使供出來。
我鬆開她,去找趙磊。
他此刻已經笑不出來了,整個人縮在座位裏,臉漲得通紅。
眼神卻還瘋狂地往宋嶼那邊瞟,像條等著主人搭救的狗。
我邁步朝他走去。
教室裏空氣都緊繃起來。
就在這時,教室前門被推開了。
班主任李老師拿著保溫杯走進來。
他一眼看見翻倒在地的凳子和劍拔弩張的氣氛,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趙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蹭地站起來:
“老師!江百合無緣無故踹凳子,還揪同學領子!她瘋了!”
我麵無表情地把凳子扶起來,凳麵上膠水的反光在燈光下明晃晃的。
“老師,趙磊在我座位上塗膠水,宋嶼指使的。”
李老師皺起眉頭:
“江百合,同學間開個玩笑而已,別這麼小心眼。”
我立刻反駁:
“老師,這不是玩笑,這是霸淩!”
李老師沒了耐心,不耐煩地說:
“一個巴掌拍不響!你反思一下,為什麼人家就欺負你,不欺負別人?”
空氣裏響起幾聲壓抑的笑。
趙磊馬上接話,聲音都揚起來了:
“就是!老師說得對,一個巴掌拍不響!江百合你——”
我無語了,抬起手,結結實實給趙磊臉上來了一巴掌。
隻聽“啪!”地一聲,他整個人被扇得趔趄了兩步,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望著我。
我甩了甩手腕,微微一笑。
“老師,你看,一個巴掌是拍得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