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鋒利的儀器刺進下體。
我感受著身體裏的一部分被一次次剝離。
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不知道疼昏了幾次。
最後醒來的時候,是自己一個人在醫院。
醫生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。
我打開手機,給負責對接留學的老師發了機票時間和報道資料。
準備出院的時候,傅泊簡給我發來一個策劃案。
是這次求婚的策劃。
場地更大,玫瑰都是空運過來的,禮服比之前的更華麗。
可看著這些,我心裏已經沒有當初的喜悅。
我沒有回複傅泊簡。
回到家的時候,手機裏又跳出他的消息。
【若芸檢查身體不容易,我帶她去海島散散心,求婚之前會回來。】
【傅家必須要有一個孩子,你生不出來隻能讓別人生。】
【若芸我會養在外麵,你還是唯一的傅太太。】
我將傅泊簡的消息設成免打擾。
將我的行李箱搬出來,準備留學的東西。
動作大了還是會扯痛小腹。
痛哼一聲,
空蕩蕩的別墅隻有我自己的回音。
我隻能咬牙,合上最後一個箱子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,
我在手機裏劃到了傅泊簡發的動態。
是他和蘇若芸在海島拍的婚紗照。
【真幸福啊,好久沒見簡哥笑這麼開心了。】
【成天麵對許念安那張死人臉怎麼可能開心?當然要跟年輕有活力的在一起。】
定位顯示的海島。
我跟傅泊簡也計劃過去這裏拍婚紗照。
當時我嫌棄懷孕身材不好,說等生完孩子再拍。
現在,我為了傅泊簡流了兩次產。
他卻和蘇若芸在這裏拍完了婚紗照。
退出界麵後。
我看見傅泊簡頭像框上多出一個小紅點。
我沒點進去。
我都能想象到他解釋的說辭。
【我和若芸隻是拍個照片而已,你也要生氣嗎?】
【反正最後和我在一起的也是你,這點小事你又計較什麼?】
這些話,我聽都聽累了。
在家休養完,傅泊簡都沒有回來。
我拎著行李趕往機場時。
傅泊簡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我和若芸已經到機場了,你來接我們一下。”
“為了向你求婚,我們最後都沒怎麼玩。”
出租車停在機場門口。
我一邊搬行李一邊夾著手機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在哪?”
“出站口。”
“我看見你了。”
我抬頭,
正對上蘇若芸挽著傅泊簡的手朝我走來。
無名指上的戒指刺得我眼睛都差點睜不開。
傅泊簡眼神欣賞,彎了彎唇。
“來的挺快。”
“安安,你現在越來越識相了。”
“這次的事,要我再哄你五分鐘嗎?”
我輕笑了一聲。
朝傅泊簡晃了晃我的機票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馬上要去國外讀MBA。”
“再等你哄我五分鐘,就要誤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