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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內，再沒有人打擾我。

藤原景信被禁軍按在地上。

源秀明跪在東瀛國書旁，臉上血色盡失。

我提起筆，寫最後十首。

前麵一百一十首，我寫過邊塞、山河、明月、離別。

最後十首，我寫百姓。

有田間勞作的農人。

有深夜織布的婦人。

有風雪中守城的士卒。

也有被戰火逼得流離失所的孩童。

詩文從來不隻屬於高堂上的文人。

它們來自山河，也來自生活在山河之間的人。

第一百一十九首落下，殿外忽然下起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