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吩咐內侍:
“擬旨。”
“女學即日起停課。”
“皇後交還掌學金印。”
“自律十法全部廢除。”
“過去一年,所有因新規留下傷病者,由太醫院重新診治。”
內侍應聲。
父皇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。”
“昭寧的自請書,原樣抄入詔書。”
母後抬起眼。
父皇繼續道:
“寫清楚。”
“此書並非昭寧所寫。”
“印信亦非她本人所蓋。”
“她從未自請試法。”
母後的臉色一寸寸褪盡。
這道詔一下,過去一年落在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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