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了個事精顧客,非要半夜去荒廢公園拍氛圍感大片。
我好心勸她不安全,她反拿差評威脅我。
沒辦法,我隻能扛著設備陪她前往公園。
調試設備時,相機無意中拍到了幾步遠的花叢中有一男一女。
男的戴著鴨舌帽,女人躺在了地上。
我有些尷尬,剛要挪開相機。
下一秒,鴨舌帽高高舉起水果刀,狠狠捅-進女人的肚子裏。
我瞳孔地震,手一抖,相機差點摔到地上。
該死,我竟然意外拍下了一起謀殺案!
我腿肚子打顫,隻想趁男人沒發現前趕緊離開。
剛轉身,女顧客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園中炸響:
“你跑什麼?剛拍的照片給我看看。”
身後,鴨舌帽的視線死死黏在了我的背上。
......
我渾身僵住,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。
“這取景不行,”我扯了扯嘴角,努力讓聲音穩住,“太暗了,我們還是換個地方拍吧。”
一邊說我一邊大步朝著反方向走。
剛走兩步,手腕猛地被攥住。
“你剛才不是對著那邊拍了幾張嗎?給我看看效果。”
趙欣宜這話一出口,我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相機沒電了!”我幾乎是脫口而出,“出門的時候忘了檢查,相機早就關機了,我剛才啥也沒拍到。”
我下意識把相機往懷裏藏。
趙欣宜卻突然伸手過來,一下搶走相機。
“什麼關機?出門前我看了,明明就還有電。”
身後那道視線幾乎快成實質附著在我身上。
我來不及思索,猛地鬆開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,相機直接砸在石板地上。
屏幕閃了閃,徹底黑了。
趙欣宜嚇了一跳,立馬撇清關係:“不管我的事啊,是你自己撒手的。”
我的心幾乎在滴血,但生死攸關,我隻能忍著心疼說:“現在相機摔壞,什麼照也拍不了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趙欣宜眼珠轉了一圈:“相機摔壞是你的問題,我辛苦打扮耗費的時間和金錢怎麼算?”
“這樣吧,相機壞了還有手機,你用手機給我拍一組圖,就當送給我的補償。”
我差點一巴掌扇在趙欣宜那張得寸進尺的臉上。
但顧及著花叢裏那個鴨舌帽,我隻能好聲好氣道:
“今天太晚了,拍出來也不好看。這樣吧,明天我免費給你重新拍,拍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趙欣宜卻拽著我的胳膊不依不饒。
“不行!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給你差評。”
麵對一個隨時可能暴起的噶人犯,我也顧不上什麼差評不差評。
“你差評吧,我不給你拍照了。”
我掙開趙欣宜就想趕緊跑路。
趙欣宜踩著高跟鞋還想搶我的手機,忽然崴了一腳跌坐在地。
她抽著氣,餘光掃過旁邊
忽然,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花叢方向。
我心跳驟停。
下一秒,一道尖叫劃破寂靜的公園: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