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殿亂成一團。
禁軍衝進來,將所有人控製住。
長公主昏迷不醒,臉色烏青。
皇上聞訊趕來,看到這一幕,勃然大怒。
太醫跪在地上,戰戰兢兢。
“啟稟陛下,公主殿下是吸入了毒香,才會吐血昏迷。”
顧母嚇得癱軟在地,顧嬌嬌臉色慘白。
“陛下,臣婦冤枉啊!”
顧母磕頭如搗蒜,“這香不是臣婦做的,是,是......”
她的手指向我,“是顧芷做的!”
“她嫉妒嬌嬌,一定是她在香裏動了手腳!”
周圍的貴女也紛紛開口。
“對,我看見顧芷摸過那個香爐!”
“她之前就往嬌嬌小姐的香裏下過毒!”
“陛下明鑒,一定是她!”
沈宴站在人群裏,臉色複雜地看著我。
我被禁軍押到大殿中央,冰冷的刀鋒抵在脖子上。
“顧芷,你是被認回的那個真千金?你母親親口指認你,可認罪?”
皇上的聲音如同寒冰。
我跪在地上,深深叩首,“皇上,臣女冤枉。”
“還敢狡辯!”
母親爬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,
“你這個孽障,害了公主殿下,還不快快認罪!”
顧嬌嬌跪在她身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姐姐,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害我?害顧家?還要害公主殿下?”
李三小姐也跳出來作證。
“陛下,臣女可以作證,顧芷她在宴會前,偷偷碰過香爐!”
一群貴女紛紛跪下,七嘴八舌地指證我。
父親和兄長跪在一旁,眼裏滿是憤恨。
“孽障,還不快如實招來!”
皇上揮了揮手:“顧芷,你還有何話說?”
我看著高台上的皇上,又看了看周圍的人。
顧母緊緊抱著顧嬌嬌,眼裏隻有對她的心疼。
“阿宴哥哥,嬌嬌好怕.....”
顧嬌嬌哽咽著,那雙含淚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向沈宴。
沈宴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,忽然上前一步。
我看著他心存一絲期待,誰知他對我的第一句話便是,
“阿芷,你就認了吧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沈宴,你知道謀害皇嗣是什麼罪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,
“嬌嬌她一直在顧府嬌養著長大,受不住大牢的折磨。”
“你不一樣,隻要你主動認罪,我會求陛下網開一麵。”
我盯著他,覺得這個人無比陌生。
“你是讓我,替她去死?”
沈宴的唇翕動了兩下,最終低下眉眼,“我......我自會為你周旋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這事不是我做的,你也要我擔下這罪責?”
沈宴看了看渾身直抖的顧嬌嬌,咬了咬牙,
“阿芷,隻要你認罪,等這件事過去,我一定風風光光地娶你為妻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我忽然就想笑,這五年的委屈隱忍,到頭來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“芷兒!”
顧母淚流滿麵,
“母親知你本性不壞,終歸是生你一場。”
“隻要你認,明年的鬥香會,母親一定評你勝出,好不好?”
“妹妹,大哥求你!”
“姐姐,你就認了吧!”
顧母的眼淚裏含著為顧嬌嬌求生的哀求。
父親和兄長的眉毛擰成了一團,目光裏卻帶著決絕。
血脈至親,未來夫婿,此刻卻都在逼我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。
我抬起頭,最後看了一眼他們,轉頭麵向皇上深深一拜。
“陛下,臣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