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書房裏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。
那是陸衍平時最愛把玩的那隻汝窯茶盞，被生生捏碎的聲音。
我站在門外，幾乎能想象到瓷片紮進他掌心，鮮血滴落的畫麵。
門內死寂了足足半分鐘。
陸衍的聲音再次響起時，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，像砂紙在粗糙的牆麵上摩擦。
“你......再說一遍？”
他依然試圖維持著那種上位者的威壓，但尾音裏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老錢跪在了地上。
“陸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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