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回蘇黎世的火車上，我靠著車窗睡了一路。
到站的時候手機開機，消息湧進來。
孟教授："報告反響很好，組委會邀請你參加明年的panel discussion。"
盧卡斯："程，你忘了拿你的翻頁筆。"
溫嘉："之衡姐，下周華人聚餐你來嗎？"
程越白："阿衡，聽說你在柏林做了報告？是殷柏舟告訴我的。他說你很厲害。"
邵辭安："阿衡姐，我看到了你的論文。封麵文章，了不起。"
殷柏舟的消息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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