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日未見,蕭淩找她找得要瘋了。
在辦公室看到她,眼底喜色一閃而過,剛要開口。
一道寒光朝他心口處紮來!
蕭淩驚愕之下往後退去,被狠狠紮進了肩膀。
鑽心的痛楚傳來。
“楚怡然你瘋了?你帶著元元失蹤了三天,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你都不聽,一出現就拿刀傷人!”
“你是想殺了我嗎?”
蕭淩臉上帶著受傷的神色,難以置信楚怡然居然會這樣對自己。
曾經的她那麼溫柔又乖順,怎麼會變成瘋婆子?
“蕭淩,殺人償命,你要你給我女兒償命。”
楚怡然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。
她的人生,早在看到元元那冰冷的屍體的那一刻,徹底崩塌了。
唯一的念想就是送蕭淩下去贖罪!
蕭淩不明所以。
“我早就讓我師兄去給元元做手術了。”
“雪衣還和我說,你因為那幾個賭約的事情恨我,非要把元元藏著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門口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嫂子你居然持刀殺人,蕭淩你快去看醫生!”
她衝上來後一把按住了虛弱的楚怡然,讓蕭淩去療傷。
“滾開!你也去死!”
楚怡然拚死抵抗,居然和柳雪衣打了個五五開。
在看到蕭淩離開辦公室後。
柳雪衣靠近她壓低了聲音:
“我和你說個秘密,當初你在小巷子裏被救了,都是我和蕭淩打的賭,我賭你會因為他英雄救美,愛上他。”
“你猜怎麼著?我又贏了!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子,猛地紮進了楚怡然的心口。
心口傳來尖銳的刺痛讓她的手一頓,猝不及防的被扯住來到頭發,頭皮傳來撕裂的痛楚。
柳雪衣笑得很暢快。
“如果不是我,你根本沒機會靠近蕭淩。
我們打的賭,也是給你獲利了。你該感謝我,給我磕兩個頭才對!”
隨即楚怡然膝蓋傳來一陣刺痛,跌坐在地上。
“做人有時候就該知足,你和你那個病懨懨的女兒都像吸血鬼一樣扒著蕭淩不放,惡心透了。”
柳雪衣的每一個字,都深深的紮進她的腦海裏。
讓她愣在哪裏。
張了張嘴,痛苦得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這個世界彷佛是巨大而醜陋的嘴臉,將她吞噬殆盡。
“不,不可能,不會的。”
她茫然痛哭的從地上爬起來,瘋了般跑了出去。
另一邊,蕭淩看完了醫生,綁著繃帶急忙回了辦公室,卻隻看到了頭發淩亂的柳雪衣。
他眉頭緊鎖的質問她:“然然去哪裏了?”
柳雪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聳了聳肩。
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想那心臟病的女兒了,提前走了。”
蕭淩臉色瞬間陰沉下去。
“你繼續待著吧,我去找她。”
柳雪衣看著他轉身就走,連忙上前拉著他。
“蕭淩,她剛剛捅了你一刀,還和你鬧離婚,你為什麼非得去找她?”
蕭淩低頭看著那雙手,毫不留情的掙脫開。
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問。
“因為然然是我的愛人,是我孩子的母親。”
“我愛的人隻有她,這夠了嗎?”
柳雪衣的麵色瞬間鐵青,攥緊了掌心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可這次,蕭淩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楚怡然。
就連女兒也消失了。
心裏的不安漸漸加重。
三日後,懸崖上的直播火上了熱搜。
楚母哭著給蕭淩打電話,讓他快去看。
蕭淩顫抖著手點開。
隻見楚怡然抱著骨灰盒,站在懸崖處。
她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,發絲和衣服隨著風在空中亂舞。
“蕭淩,你和柳雪衣打了那麼多次賭,我也和你賭一次好不好?”
蕭淩心裏一緊,莫名的不想打這個賭。
他瘋狂的給她打電話,發彈幕求她快下來。
楚怡然沒接電話,隻是對著鏡頭慘淡的笑了笑。
“就賭,從此以後,你再也見不到我和女兒了。”
“你敢不敢?”
說完這句話,她抱著骨灰盒縱身一躍,消失在不見底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