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一回,許久都沒有彈出新消息。
不用想我也知道,妹妹估計快要被氣瘋了。
我把禮盒往江屹麵前輕輕推了推:
“江先生,這份禮物實在太過貴重,我不能收下。”
江屹攔住我的手:
“隻是見麵禮而已,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況且這點東西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我假意推脫幾番,才不好意思地道了謝,把金條收進包裏。
這些可都是以後幫我立功的贓物。
晚餐結束,江屹親自把我送回小區樓下。
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中,妹妹已經等在客廳了,死死盯著我手上的東西。
我笑著把禮物和花一件件掏出來,和妹妹說今天的事情。
可她的臉色越聽越難看。
最後狠狠翻了個白眼,什麼也沒說就摔門回了自己房間。
我看著緊閉的房門,心中冷笑。
這就沉不住氣了?
好戲可才剛剛開場呢。
第二天,我P了一張大額轉賬的截圖,再次發到家族群:
【妹妹,我第一次收到轉賬,收了該怎麼表達感謝?你有經驗,教教我好不好?】
第三天,我專門跑去批發市場,淘了一大堆高仿名牌包包和首飾,大包小包拎回家裏。
“今天下班江先生又來接我約會,他說我怎麼每次出門隻背一個帆布包,便帶我去買了這些……”
這次,妹妹徹底繃不住了。
她猛地衝回臥室,立刻撥通了鄭總的電話:
“鄭總,人家最近缺錢花了,能不能給我轉……”
不過,鄭總應該沒滿足她的要求。
因為當晚她的房間裏就傳來東西摔砸的聲音。
就這樣到了第四天,江屹又發來消息,再一次約我出去吃飯。
我簡單收拾妥當,正準備出門。
下一刻,妹妹一身精心盛裝打扮,攔在門口:
“姐,我陪你一塊兒去吧,畢竟我有經驗,可以幫你把把關。”
我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她終究還是坐不住了。
畢竟從小到大,她最見不得的就是我過得比她好。
隻要是落到我身上的好東西,她都要搶走。
餐廳的門被推開,我帶著妹妹往江屹的方向走去,從容介紹:
“江先生,這是我妹妹阿瑤,她聽說我過來跟您吃飯,就跟著一塊兒過來見見世麵。”
妹妹立刻揚起笑,主動伸手:“江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江屹站起身,禮貌地回握了一下:“許小姐,幸會,快請坐。”
落座之後,我一直有意無意提起江屹的背景。
“江先生,聽說江氏集團是和國際接軌的,一個項目少說幾百億,您年紀輕輕就做到了CEO的位置,真是前途無量。”
“我上次就想說了,您的穿著是相當的有品位,這是頂級奢牌的專屬定製吧?”
江屹更加賣力地表演起精英,對商業版圖和市場貿易侃侃而談。
一旁的許瑤越聽眼睛越亮。
沒過一會兒,她蹙了蹙眉,擔憂地看向我:
“姐,你那邊正好在空調風口,對著吹你的身體吃不消的,不如我們換個座位吧。”
我心裏再清楚不過,她哪裏是心疼我,不過是想坐到江屹的身旁,拉近兩人的距離。
我點頭應道:
“還是妹妹心疼我。”
換完位置,妹妹便再也按捺不住。
一會兒殷勤地給江屹夾菜倒酒,一會兒找各種話題和他攀談,整個人都快貼在江屹身上了。
整場晚餐,我就隻低頭吃菜,對此視若無睹。
那天之後,每次和江屹約會,妹妹都會正巧出現在附近。
江屹來接我下班,妹妹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,說是去談客戶正好路過,緊接著就裝中暑坐上了江屹的副駕;
江屹和我江邊散步,妹妹背著相機出現,說是拍素材,緊接著就被突然炸開的煙花嚇到,緊緊拉住江屹的胳膊;
江屹和我看電影,妹妹又一臉驚訝,說是朋友邀約,可她的座位正好在江屹旁邊,甚至在昏暗的光線下故意用腳勾他腿。
這樣主動的獵物,江屹自然會樂意優先處理。
果然,慢慢地,江屹聯係我的次數越來越少。
妹妹反倒越來越忙,經常三更半夜才回家。
直到這天,一家人正在吃早飯,妹妹才回來。
我看著妹妹,一臉苦惱道:
“怎麼回事,最近江先生怎麼突然不聯係我了?”
“之前還約我出去約會,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,該不會是我哪裏做錯得罪人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