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溫宴淮坐在客廳一副為難的樣子:
“阿月,遺物暫時不能給你。”
“為什麼!”
溫宴淮蹙眉:
“你別激動,錦珠父母說彩禮要加一套房,外婆遺物裏有對鐲子我拿去抵押了。”
“把房子過繼給她,遺物才能拿回來。”
我猛地站起身,聲音哽咽:“溫宴淮這套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嫁妝!”
“你憑什麼做主把遺物抵押!”
說完我站起身就往外走,沒管身後的呼聲。
一把推開對麵江錦珠家的房門。
江錦珠拿著一盤磁帶玩弄,我還沒走過去就被溫宴淮一把推開:
“房子過繼遺物就還給你。”
我眼眶猩紅,一把推開他衝著江錦珠伸手:
“給我!”
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,將磁帶高高舉起。
我撲過去的瞬間,江錦珠鬆手笑道:
“誒呀,真是抱歉呢,手沒拿穩。”
錄影機在地上嘭地摔散,外殼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縫隙。
磁帶彈出來,褐色帶子拖了一地,被一隻鞋踩住。
“別踩!”
我撲過去一點點把磁帶從鞋底抽出來。
電池塞回去,裏麵磕磕絆絆響著:
“月月......”
溫宴淮蹙眉:
“阿月反應別這麼大,這點小問題可以修。”
我腦子一空,僵硬地問:“鐲子呢,那是我外婆的嫁妝還給我!”
江錦珠看了看自己的美甲:
“那對破鐲子啊?墊桌腳碎了真不耐實。”
嗡的一聲。
我大腦瞬間空白,臉上血色迅速退去,狼狽跌倒在了地上。
溫宴淮蹲下身拽我:
“好了阿月,這些都能修,你別多想......”
我眼眶猩紅地看著他:
“溫宴淮,我真恨不得從沒認識過你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湧來一大夥人。
江錦珠捂著假裝驚歎道:
“我發朋友圈底下有人說是假結婚,怎麼辦阿淮,鎮子裏小三是要被浸豬籠的!”
溫宴淮瞳孔緊縮,一把抱住她:
“沒事沒事,我們結婚了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說完他眼神懇求地看著我:
“阿月你忍忍,明年,明年我一定加倍補償你。”
心裏的弦在此刻徹底崩開。
我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更傷心了,可此刻卻仿佛整顆心掉進絞肉機。
一寸寸將心臟撕碎又反複碾壓。
村民闖進來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,還用麻繩捆住我的手腳,準備將我拖拽到村口荷塘。
屈辱感鋪天蓋地將我淹沒。
溫宴淮眼中閃過不忍,正要上前時就聽見江錦珠打了個噴嚏。
他立馬轉身,給她拿藥。
直到關進籠子水漫過腰時,我終於徹底絕望。
突然籠子猛地停住。
“許耀月,我來娶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