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台上兩人十指相扣,像是一對壁人。
台下眾人看著我指指點點:
“這是那個小三吧?聽說命格克夫呢,讓人新郎九年都娶不上人。”
“你看看今年一換人,連投十八次都過了。”
指甲攥進皮肉,我扭過頭不想再聽。
隻是自虐般看著台上兩人互訴衷腸,最後接吻。
直到婚禮結束,溫宴淮才牽著江錦珠走過來。
看著我隨意道:
“阿月,我跟錦珠父母商量彩禮88萬。”
“家裏存款沒有這麼多,而且假婚禮......”
“可你有,當初你嫁妝剛好88萬。”
我猛地抬頭,像是不認識麵前這個愛了九年的男人:
“那是我爸媽給我的保障,你憑什麼用!”
溫宴淮蹙眉,像是看一個胡鬧的孩子:
“明年我們結婚,都是夫妻了分什麼你的我的?”
我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溫宴淮打斷:
“阿月你外婆的東西你是不想要了嗎?”
見我不說話,他滿意一笑輕輕揉了揉我的腦袋:
“乖。”
到家後,溫宴淮立刻將江錦珠的指紋錄入。
隨意說道:“錦珠是你好朋友,我們剛結婚離婚前讓她多陪陪你。”
江錦珠挽著他冷哼:“對,我可是看在耀月的麵子上,不然才不跟你住。”
溫宴淮輕點她的額頭:
“知道了我的大小姐。”
我看著這一切,以為已經痛到麻痹的心還是忍不住地抽了抽。
一進門,溫宴淮便準備了兩杯芒果汁。
江錦珠笑著接過:“你不是芒果過敏還記得我的喜好。”
溫宴淮洋洋得意:“我過敏了好多次練到耐受,就為了今天服務您大小姐。”
我心裏一梗,當初我吃花生吐司,溫宴淮發現後。
當天就將所有東西全部扔出去,跟我說他過敏。
以後所有花生都禁止出現。
我以為是自己不懂事,讓他難受了。
現在明白,讓他難受的不是東西,是人。
“我對芒果過敏,不能喝。”
江錦珠怔了一下:
“是不能喝,還是想趕我走就直說,我不在這裏礙眼。”
溫宴淮聲音瞬間冷下來:
“你呆著,我怎麼不知道她過敏?”
“估計又是恨嫁的把戲,吃醋也要有界限許耀月。”
“遺物明天給你,算作懲罰。”
說完他轉身拉著江錦珠,去了主臥。
這時手機輕震。
“我投了二百多次,終於湊夠九聖杯了!”
我鼻頭猛地一酸。
聖杯沒成功有兩條路,一個是等第二年。
另一個是九次不成功就受鞭刑,一鞭換一次重新投的機會。
溫宴淮說他受不了隻讓我等。
而現在卻有人為了不讓我等,受了一鞭又一鞭。
見我不回對麵急切發來語音:
“許耀月你現在不許後悔!不然我真的要哭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,眼角的淚“唰”地掉下來。
“我等你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