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,我照常吃飯,照常出門,也照常替顧宴州打理府裏的事。
隻是從前那些需要我親自過目的賬本,我都一點點交給了管家。
城西洋行的鑰匙,也重新放回顧宴州書桌。
第二天下午,他難得提前回來。
進門時手裏還拎著一隻牛皮紙袋,外套上沾著些秋雨。
“南山那邊收拾好了。”
“前幾天答應陪你看楓葉,明早就走。”
他說得自然,好像墓園那天的失約,隻是一件已經翻篇的小事。
我低頭繼續疊衣服。
“我不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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