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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年中秋，念念提前半個月約我。

她說想來我讀書的城市看燈會。

我答應了。

餐廳包廂門推開的那一刻，我卻停住。

裏麵擺著四副碗筷。

爸爸左邊。

媽媽右邊。

正中間空著一個位置。

桌上放著一隻新的兔子燈，還有一盒草莓冰皮月餅。

和去年一模一樣。

念念從椅子上站起來，緊張得臉都白了。

“姐姐......”

我沒有衝她發火。

隻問：

“不是說看燈嗎？”

媽媽馬上起身。

“是我讓她別告訴你的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