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備孕第三年,患有先天心臟病的溫洱不顧醫生多次反對,終於拚死為三代單傳的沈秋寒生下了一對雙胞胎。
看著軟萌可愛的小團子,沈秋寒喜極而泣。
當即將沈家價值最高的江景房過戶到溫洱名下,又重金請來港城最有聲望的命理師,給兩個兒子取了小名。
所有人都說,溫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。
可孩子的百日宴過後,沈家公館甜蜜溫馨的氛圍卻漸漸消失了。
沈秋寒經常借口工作繁忙,夜不歸宿。
溫洱找他陪自己去醫院複查心臟,他也屢屢爽約。
就連兒子高燒四十度時,沈秋寒依舊不見蹤影。
溫洱抱著渾身滾燙,哭鬧不止的孩子,一遍又一遍撥打沈秋寒的號碼,想讓他聯係那位相熟的權威兒科醫生。
可聽筒裏始終隻有冰冷的忙音。
下一秒,她看到閨蜜季思思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照片上是兩張連座的音樂劇票根。
配文:幸福的一晚。
而那條動態下麵,沈秋寒的點讚赫然排在第一位。
溫洱的呼吸驟然一滯。
那是她一直想看的音樂劇。
而如今,她的孩子燒到四十度,奄奄一息。
沈秋寒卻陪著她的閨蜜,坐在她盼了許久的劇場裏!
憤怒湧上頭頂,溫洱咬著牙,再次撥出號碼。
這一次,電話終於接通。
“沈秋寒,你去和季思思看音樂劇了?”她聲音發抖,“你在外麵鬼混,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了,可為什麼連季思思你也不放過?她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沈秋寒沉默片刻,語氣有些不耐煩:“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?思思就是托我幫忙搶了張票,順路一起看個演出而已。”
話音剛落,電話那頭便傳來季思思的聲音:“秋寒,車到門口了,我們走吧。”
下一秒,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溫洱舉著手機僵在原地。
第一次覺得,她愛了七年的男人如此陌生。
兩年前的百日宴,原本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。
那天,沈秋寒全程將她護在懷裏,替她擋酒,逢人便說兩個兒子是溫洱豁出命生下來的,此生絕不會辜負她。
直到夜深人靜,賓客散盡。
沈秋寒迫不及待將她抱進臥室,呼吸灼熱滾燙。
“洱洱,我已經三個月沒碰你了,你知道我忍得多難受嗎?”
溫洱沉浸在幸福裏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沈秋寒掀開她裙子時,眼底的滾燙結了冰。
從那天起,沈秋寒總是以工作太忙為由,夜不歸宿。
起初,溫洱並沒有多想。
直到有天晚上,她心疼沈秋寒工作太辛苦,特意煲了雞湯送去公司。
還沒推開門,就聽到裏麵傳來他兄弟調侃的聲音。
“寒哥,你就打算一直讓嫂子獨守空房了?”
“我對她提不起欲望。”
溫洱推門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沈秋寒指尖夾著煙,煙霧後的雙眼裏,透著隱隱的嫌惡。
“我也想碰她,可一看到她肚子上的疤,還有那些惡心的紋路,就忍不住想吐。”
“我試過關燈,疤是看不見了,但還是能摸到鬆鬆垮垮的皮膚。”
兄弟歎了口氣:“嫂子不也是為了給你傳宗接代,才變成現在這樣的?”
沈秋寒沉默良久,仰頭靠在沙發上,閉上雙眼。
“所以我願意給她沈太太的身份,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“但我不想碰她,也是事實。”
兄弟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都是男人,能理解他的難處。
又問他有沒有合適的床伴,沒有的話,他認識幾個女大,可以推給他。
沈秋寒搖了搖頭,漫不經心道:“我和陳秘書已經有過幾次了,她剛畢業,年輕,還幹淨。”
溫洱渾身發冷,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生產那天,她突發心衰,醫院給她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才搶救回來。
而如今。
那個說著一輩子不會辜負她的人,卻把出軌說得這麼理直氣壯!
溫洱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門而入,潑了沈秋寒一身雞湯,當場提出離婚。
沈秋寒卻指責她無理取鬧,命人將她帶回公館禁足。
她哭過,鬧過。
產後抑鬱的她無數次失控,用刀片劃破自己的手腕。
沈秋寒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,到耐心漸漸耗盡,最後看著她纏滿紗布的手腕,也隻冷冷拋下一句:
“溫洱,我是男人,不是聖人,我把能給的全給你了,你為什麼一定要強人所難?”
“而且你死了,兩個孩子怎麼辦?你一定要這麼自私嗎!”
從那天起,溫洱徹底認命了。
沈秋寒帶別的女人回家,她全當看不見,想著忍到孩子長大,忍到自己死心,也就算了。
可沈秋寒像是非要逼瘋她才甘心。
這一次,竟然把手伸到了她閨蜜頭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