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景深沉默了一下,捏著我手腕的收無意識收緊。
“沈明棠,你把傅太太這個身份當作要挾我的籌碼嗎?”
我靜靜掙開他的手。
以前的不管傅景深怎麼鬧,傅太太是我們之間默認的底線。
可這次,他越了底線,我也不再攔。
傅景深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張,下意識要重新拉住我,可他的手被衝過來的蘇夢瑤拉住。
“景深,明棠小姐可能是看到我不太高興,不如我先自己回去。”
傅景深捏了捏眉心,目光盡量柔和下來,
“她要鬧就鬧,你胎像不穩,自己回去我不放心。”
再看向我時,傅景深已經恢複眼底那抹熟悉的篤定。
“沈明棠,欲擒故縱沒用。”
“既然是我的孩子,我就不允許你打掉。”
我望向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在那一瞬間便卸了勁。
“挺沒意思的。”我說,“傅景深,這次沒鬧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打掉孩子,我們離婚,你娶蘇夢瑤。”
蘇夢瑤眼底浮現出希冀的光,傅景深卻下意識否認,
“不行!”
傅景深扯著我,指尖有些抖,
“沈明棠,回家!”
途徑蘇夢瑤時,他臉上閃過一抹歉意,
“瑤瑤,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好不好?”
“她狀態不穩定,我先回去看看。”
蘇夢瑤善解人意地點點頭。
我盯著傅景深牽著我那隻手。
47天,他第一次選擇牽著我,而不是別人。
可,我不需要了。
我被傅景深囚禁在家。
他每天定時送來一日三餐,但從不留宿。
每晚六點,他會準時給蘇夢瑤打電話,
“寶寶今天有沒有踢你,我現在收拾東西過去好不好?”
然後摘下圍裙,把做好的飯擺在桌上。
“吃完不用收,明早我回來弄。”
我說,
“傅景深,沒必要。”
他固執地看我,唇角扯起一抹笑,
“不吃就算了。”
滿桌菜被倒進垃圾桶。
離開的前一晚,係統告訴我:
“宿主,一切都準備好了。”
我點點頭,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手上的鑽戒。
結婚時,傅景深還不是行業大佬。
但這枚不到1克拉的鑽戒,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好的。
那時他把頭埋進我的肩膀,笑得幸福,
“明棠,過兩年,我一定給你最好的。”
可如今給蘇夢瑤戴上那枚10克拉粉鑽的人,又是誰呢?
我看著蘇夢瑤發來的照片。
傅景深握著她的手,粉鑽在燈光下發亮。
那枚屬於我們的婚戒,已經被他摘下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和蘇夢瑤同款的粉鑽。
我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,目光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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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明棠,你輸了。”
“傅景深,我攻略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