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沒有走。
他就住在一家小旅館,每天早上到我宿舍樓下坐著,晚上十點準時離開。
他不打擾我,就那麼坐在樓下花壇邊上,手裏攥著個保溫杯,有時候一坐就是六七個小時。
我每天早上拉開窗簾就能看見他。
他穿得越來越隨意,頭發也不打理,跟以前那個傅氏集團雷厲風行的總裁判若兩人。
沈聿白問我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趕他走?”
我搖頭。
“不用管他,他坐夠了自己會走的。”
其實我知道他不會。
傅斯年這個人我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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