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的走廊裏彌漫著廉價咖啡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坐在長椅上，手裏捧著女警官倒的一杯溫水。
玻璃杯的溫度順著掌心傳過來，卻怎麼也捂不熱我早已僵硬的身體。
審訊室的門隔音效果並不好。
爸爸在裏麵的咆哮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。
“我說了那隻是個意外！誰知道她哮喘會突然發作？”
“平時她稍微有點不舒服就開始哼哼唧唧，昨晚她連一聲都沒吭，我怎麼知道她要死了？”
“我承認我堵了通風口，但我那是嫌她平時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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