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為港城撈女圈的神話,我成功嫁給了港城首富。
可豪門媳婦不好當。
公婆嫌我出身底層沒底蘊,名門千金們更是當麵嘲笑我:
“麻雀飛進金窟窿,連張英文財報都看不懂。”
沒人帶我玩,我每天就隻幹一件事:花錢。
買私人飛機,拍絕版珠寶,我用瘋狂的消費來打發無聊的豪門生活。
直到前天,首富老公遭遇滑鐵盧。
一個橫空出世的海外財閥,瘋咬老公的公司。
首富眼看就要變首負。
別墅裏,全家哭成一團,管家連夜打包行李。
財閥帶著法務團隊,甩出破產清算書。
“楊總,簽字吧,現在港城我說了算。”
婆婆崩潰大哭,公公連夜聯係律師準備變賣祖產。
老公死死咬著牙,屈辱地拿起筆,手抖得寫不下名字。
全家都籠罩在絕望中,而我正端著燕窩,慢吞吞地從二樓走下來。
聽到動靜,那財閥囂張地抬起頭,輕蔑地打量著我。
看清他的臉後,我喝燕窩的勺子頓在半空。
這不是上個月撈女避雷群裏那個開房錢都要女方付的假二代嗎,
這是角色扮演成財閥了?
......
“還不趕緊滾回房間去,這裏沒有你的事。”
楊萬成猛地抬起頭。
他眼眶猩紅。
手裏的派克鋼筆因為用力過度,在清算書上劃出一道刺眼的黑跡。
我端著燕窩碗的手停在半空。
沒有動。
目光死死盯著坐在我家沙發上的那個男人。
蕭濯清。
那個在群裏被姐妹們罵了三天三夜的摳男。
他此刻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紋西裝。
雙腿交疊。
姿態慵懶。
“萬成兄,何必對嫂夫人這麼凶。”
蕭濯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聲音溫潤如玉。
像極了電影裏的世家公子。
“港城皆知,沈語茉小姐是您捧在手心裏的金絲雀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如今楊家大廈將傾,總得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才是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剛要開口。
婆婆楚雲舒突然衝了過來。
她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青花瓷碗。
重重地砸在地毯上。
“你個掃把星,還有臉在這裏喝燕窩。”
楚雲舒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“要不是你每天揮霍無度。”
“我們楊家的現金流怎麼會斷得這麼快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雖然嫌棄我,但從未對我大聲說過話的婆婆。
她眼眶通紅。
眼神裏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哀求。
公公楊崢嶸拄著拐杖走過來。
拐杖在地板上敲得震天響。
“福伯,把她趕出去。”
楊崢嶸劇烈地咳嗽著。
“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撈女,我們楊家不要了。”
管家福伯立刻跑過來。
他滿頭大汗。
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強行塞進我的真絲睡袍口袋裏。
“少奶奶,這是老爺夫人給您的遣散費。”
福伯壓低聲音,帶著哭腔。
“您快走吧,走得越遠越好。”
我捏著那個厚實的信封。
心裏一陣酸澀。
這是厚厚的一遝大額不記名本票。
楊家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他們連夜變賣祖產。
卻把最後救命的錢,當成遣散費塞給了我。
這是要趕我走。
更是要保我的命。
“我憑什麼走。”
我咬了咬牙,把信封摔在地上。
“我嫁進了楊家,就是楊家的人。”
我看著沙發上裝腔作勢的蕭濯清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,敢吞了楊氏集團。”
楊萬成猛地站起身。
他幾步跨到我麵前。
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提起來。
“沈語茉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。”
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我。
“你一個連報表都看不懂的廢物,留在這裏除了礙眼還能幹什麼。”
“拿著錢,給我滾。”
他猛地把我往樓梯口推去。
我一個踉蹌。
高跟鞋崴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楊萬成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扶我。
但很快又觸電般地收了回去。
他轉過身,擋在我麵前。
將我徹底和蕭濯清隔絕開來。
“蕭總。”
楊萬成聲音沙啞。
“這是我們楊家的家事,讓您見笑了。”
“家產可以全部抵押給您。”
“但我妻子一無所知,這債務與她無關。”
蕭濯清端起茶幾上的紅茶。
輕輕吹了吹熱氣。
“萬成兄真是情深義重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。
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嫌棄茶水不夠高級。
“不過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你們可能沒有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我今天來,要的不隻是楊氏集團。”
他抬起眼皮,目光越過楊萬成的肩膀。
像毒蛇一樣盯在我身上。
“聽說嫂夫人手裏的那套粉鑽,是當年歐洲皇室的絕版貨。”
“正好,我這人喜歡收藏。”
“讓她把首飾留下,再簽一份無限連帶責任擔保書。”
“否則,這清算協議,不簽也罷。”
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