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撿起退出聲明,隻看了兩行就笑了。
林妍不隻要我退出項目貢獻名單。
她還要求我承認,自己利用基金會助理的職務冒領貢獻,長期吸食一作的勞動成果。
最離譜的是最後幾條。
我必須放棄設備管理權。
必須保證基金會未來三年繼續撥款。
還不能因為被除名,影響任何一筆經費審批。
我抖了抖那張紙。
“所以,我不能排在你前麵,還要繼續替你們弄錢?”
林妍抱起胳膊。
“替基金會跑腿,本來就是你的工作。”
“師姐吃了我們三年成果,現在吐點東西出來,不應該嗎?”
台下立刻有人接話。
“拿錢贖罪不過分。”
“這種吸血蟲就該一邊退錢,一邊滾蛋。”
我指著設備轉讓條款。
“基金會隻是把設備借給實驗室使用,你們沒資格要求無償轉讓。”
林妍像聽見了笑話。
“一個助理跟我講資格?”
“師姐每天替理事長送文件,真把自己送成老板了?”
她忽然曖昧地笑了。
“還是說,你跟理事長的關係不一般?”
大屏隨即出現幾張偷拍照。
一張是我坐基金會的車進出私人會所。
另一張是我深夜走進理事長辦公室。
“師姐白天陪顧師兄,晚上陪理事長。”
“難怪基金會每次批款都這麼痛快。”
“你這隻蝗蟲還挺會挑,專找有錢有權的男人吸血。”
會場瞬間炸開。
“腳踏兩條船?”
“男朋友管項目,金主管錢,她兩頭吃啊。”
“難怪過得這麼滋潤。”
照片裏的車是我的。
會所是我的。
理事長辦公室,同樣是我的。
“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林妍立刻擺出無辜的表情。
“師姐,我說你跟誰睡了嗎?”
“你自己心虛,非要對號入座,怪誰?”
眾人又是一陣哄笑。
我掏出手機。
“那就讓基金會能做決定的人跟你談。”
林妍臉色一沉,伸手搶走手機。
“怎麼,又想找金主串口供?”
屏幕上恰好彈出基金會法務的來電。
她看都沒看,直接掛斷。
我伸手去拿,顧言川卻擋在她麵前。
“知意,別鬧了。”
“你找理事長,無非是想讓他給學校施壓。”
“學術公平不是陪人吃幾頓飯就能買走的。”
他明知道林妍在暗示什麼,卻選擇默認。
我問:
“如果我不簽呢?”
顧言川冷下臉。
“那我們就向基金會舉報你。”
“一個助理利用和理事長的不正當關係壓迫項目組,他們不會留你。”
林妍得意地把直播標題改成:
【基金會女助理腳踏兩條船,吸血科研成果】
彈幕瞬間淹沒屏幕。
“學術蝗蟲還是兩頭吸?”
“查查她到底陪過多少人。”
我提醒她:
“你本來就是論文一作。”
“基金會的每一筆錢,也都有真正的授權人。”
林妍打掉我手裏的小餅幹。
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!”
“你不就是替理事長蓋幾個章嗎?”
“說得跟十億都是你掏的一樣。”
她叫來四名保安堵住出口,將聲明扔到我腳邊。
“跪下,簽字。”
“保證基金會繼續給錢,再向我道歉。”
“否則今天誰也別想把你這隻蝗蟲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