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醒來時,我躺在昏暗的包廂裏。
幾個陌生男人圍著我,桌上擺滿現金。
我撐著沙發後退,藥效卻讓四肢軟得使不上力。
酒杯被我揮落,碎了一地。
男人惱羞成怒地攥住我。
意識即將潰散時,包廂門轟然被踹開。
沈煜猩紅著眼衝進來,一拳砸倒離我最近的男人。
“滾開!”
他像瘋了一樣將那些人打得滿臉是血,直到保鏢衝進來抱住他,才沒有鬧出人命。
隨後,他脫下西裝裹住我。
“薑桃,看著!。”
他半跪在我麵前,眼底卻不隻有慌亂,還有滔天怒火。
“我少你錢了嗎?為了錢,你就主動跑來這種地方作踐自己?”
“薑桃,你以前明明最怕疼,為什麼寧願這樣報複我,也不肯向我服一次軟?”
我想解釋,卻猛地嘔出一口血,倒進他懷裏。
再次醒來,是在醫院。
沈煜雙眼布滿血絲,顯然守了一夜。
見我睜眼,他剛要靠近,許念便拿著一遝照片走了進來。
“阿煜,查到了。”
照片裏,我衣衫淩亂,手裏攥著現金。
還有一份完整的聊天記錄,顯示我主動聯係那些男人,開口索要二十萬。
許念紅著眼替我解釋:
“也許薑桃姐隻是太缺錢了。那些人也說,是她主動的......”
“不是我!”
我死死盯著沈煜。
“是許念,是她讓人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沈煜將照片狠狠砸在我身上,眼底最後一絲心疼被怒火吞沒。
“證據都擺在這裏,你還要汙蔑念念?”
他俯身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“我恨你當年沒有選我,可我從沒想過讓別人碰你!”
“你缺錢可以求我,可以向我低頭,為什麼偏偏要用這種方式惡心我?”
我一點點抽回手。
“沈煜,我不解釋了。”
他聽到我這話,隨即帶著滿身戾氣摔門離去。
許念留下來,體貼地替我安排了出院。
當晚,我被送回地下室。
濃煙湧進來時,門已經被人從外麵鎖死。
我抱緊媽媽的遺照,安靜地躺回床上。
與此同時,沈煜盯著照片中我手腕上的捆綁傷痕,驟然察覺不對。
“重新查監控!”
助理卻臉色慘白地遞來手機。
“沈總,夫人的母親三天前就跳樓去世了。”
沈煜渾身僵住。
下一秒,電話急促響起。
“沈總,地下室失火。”
“夫人還在裏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