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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在上海待了三天。

第一天送花。

第二天送我以前愛吃的那家老街糕點。

第三天，他幹脆坐在公司樓下等到晚上十點。

我一次都沒見。

周五下午，奶奶卻給我打來電話。

電話接起來時，我愣了好一會兒。

老人家在那頭磕磕絆絆地說普通話。

“穗穗，是阿嬤。”

四個字，說得很慢。

卻每一個我都聽懂了。

我鼻子忽然發酸。

奶奶像怕我聽不清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
“阿嬤，跟你說普通話。”

我握緊手機。

“奶奶，我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