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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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聲說好。

掛斷電話後，我把黃色藥片全部取出來，用同樣大小的維生素片替換。

原藥則裝進密封袋，藏進了舊行李箱的夾層。

淩晨一點，周硯川還沒有回來。

我打開物業軟件，查看門口監控。

淩晨兩點四十分到兩點五十二分，畫麵一片黑。

係統提示：例行維護。

可物業每月的維護時間明明是月底。

我繼續往前翻。

第二次長命鎖出現的那晚，同一時間段，監控也黑了十二分鐘。

第一次的記錄已經被覆蓋。

我截圖保存，隨後撥通物業值班室的電話。

對方查了很久，告訴我：“維護申請是臨時提交的。”

“誰提交的？”

“周先生的助理，陳旭。”

我握著手機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
周硯川的助理，為什麼會在長命鎖出現的夜裏，要求物業關閉我家的監控？

第二天，我借口回娘家，避開司機去了蘇晴那裏。

她看見我臉色，什麼都沒問，隻把藥片送進實驗室。

等待結果的兩個小時裏，我去了歲安銀樓。

銀樓開在城西一條老街上，四年前我結婚時，周硯川曾在這裏定製過首飾。

店主拿著放大鏡看了很久。

“是我們家的東西。”

“這個款式不對外出售，隻接私人定製。”

我問：“能查到定製人嗎？”

店主有些為難。

“客人要求保密。”

我把三隻鎖的照片擺在她麵前。

“這三隻鎖分別出現在我三次懷孕期間。前兩次，我都流產了。”

“我懷疑這隻鎖害我流產，如果你不如實告訴我，我會選擇報警。”

“警方來店裏調查的話，對你的生意會有很大影響吧？”

她臉色變了。

許久後，她打開電腦，調出訂單。

三筆訂單，時間分別是兩年前、一年前和一周前。

付款賬戶不是個人賬戶，而是一家谘詢公司的對公賬戶。

我不認識公司名字，卻認得開票地址。

那是周氏集團舊辦公樓。

“是誰來取的？”

“前兩次是一個年輕男人，第三次走的同城配送。”

“有監控嗎？”

“店裏監控隻保存三個月。”

她想了想，又說：“不過第三次的配送單還在。”

我拍下訂單，指尖冰涼。

我走出銀樓時，蘇晴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
她隻說了一句話。

我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，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口，耳邊忽然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
竟然......是這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