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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我把手機收起來,目光逐一掃過蘇寧、蘇建國、王教練和教導主任。
蘇寧渾身抖得像是篩糠,嘴唇發白,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蘇建國盯著我,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,拳頭攥得咯吱作響。
張記者的攝影師已經懟到他們臉上去了,直播間的彈幕幾乎把屏幕蓋得嚴嚴實實。
“蘇總,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”張記者把話筒遞到蘇建國嘴邊,語氣裏全是興奮。
蘇建國一把推開話筒,臉色鐵青,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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