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周秉義用我我父母遺產的信托基金,養了私生子三年。
結婚十年,我一直因為沒能給他生個孩子而心懷愧疚。
直到我在他書房的暗格裏,發現了一份指向他的情婦尤娜的千萬資金流向報告。
麵對我的試探,他醉酒後從背後抱住我,聲音溫柔:
“吟吟,孩子不是我們人生的全部,我們有彼此就夠了。”
他演得情真意切,仿佛真是那個包容我一切的完美丈夫。
我沒有哭鬧,隻是默默凍結了賬戶。
那一周,他照常早安晚安,渾然不知經濟命脈已被我切斷。
一周後的校慶典禮上,主持人的聲音宏亮:
“下麵有請周睿同學,帶來他的首次公開鋼琴獨奏《獻給愛麗絲》!”
周秉義正用他培養“天才”的驕傲眼神,注視著他的私生子。
台下尤娜正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迎著她的目光站起身,我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那份信托資金的流向報告,投在了大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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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十年,我沒能生下一個孩子。
周秉義抱著我,語氣溫柔又帶著歎息:
“吟吟,別給自己太大壓力,孩子不是我們人生的全部。”
他不知道,我剛剛在他書房的暗格裏,發現了他藏起來的信托基金報告。
周末下午,我想找一本母親的舊相冊,翻遍了書櫃頂層都沒找到。
鬼使神差地,我拉開了他書桌最下層的抽屜,指尖在底板邊緣摸到一個凸起的卡扣。
輕輕一按,一塊木板彈開,裏麵是一遝折疊整齊的紙。
那上麵,我近千萬的婚前財產,正一筆筆地流向一個陌生的名字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摔東西。
我把那份報告原樣疊好,放回暗格,關上抽屜,甚至把椅子推回原位。
當晚,他應酬回來,帶著一身酒氣。
他從身後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頭頂,輕輕摩挲著。
“今天見客戶,聊起孩子教育。”
“我還在想,要是我們有個孩子,一定像你,又聰明又漂亮。”
他聲音含混,帶著醉意,卻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。
我端著碗的手穩穩當當,連一絲顫抖都沒有。
我轉過身,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領,輕聲說:
“你喝多了,快把湯喝了,不然明天要頭疼。”
他笑著接過碗,一飲而盡,眼神裏滿是我熟悉的寵溺。
他說:“還是我老婆最好。”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我等他呼吸徹底平穩下來,才輕輕抽出手臂。
我的父母早逝,給我留下了一筆巨額信托。
這筆錢由銀行專人打理,約定用於我的生活保障和未來的慈善事業。
周秉義是這筆信托的第二授權人,但任何大額動用,都需要我的親筆簽名。
可這份報告上,每一筆幾十萬到上百萬的支出,都清清楚楚。
收款方是各種我聞所未聞的“教育谘詢公司”、“國際藝術交流中心”。
時間從三年前開始,密集且規律。
我悄悄打開他的電腦,登錄了我的網銀賬戶。
密碼是他設置的,我的生日。
一長串的轉賬記錄彈出來,與紙質報告完全吻合。
我點開其中一筆最大的轉賬,收款方是一家名為“常春藤之路”的谘詢公司。
整整一百二十萬。
我的手指在觸摸板上停住。
我無法生育,這件事我一直覺得是我虧欠了周秉義,虧欠了周家。
所以當他說,想以我們夫妻的名義資助一些有天賦的孩子時,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我關掉電腦,站起來,走到窗邊,把窗戶推開一條縫。
夜風灌進來,吹得窗簾鼓起來又落下去。
我把那口氣慢慢吐出去,然後拿起手機,給我的律師發了一條信息。
我拿起手機,給我的律師發了一條信息。
“明天有空嗎?幫我查幾家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