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母親趕到時，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。
她跑得太急，一隻鞋掉在走廊拐角。大哥彎腰撿起來，她卻沒接，隻撲到護士麵前。
“知夏呢，我女兒呢？”
護士看了她一眼。
“裏麵搶救。”
“她早上還好好的，她還能說話，她還說要回家吃餃子。”
“她淩晨兩點停止過一次呼吸。”
母親的嘴唇瞬間白了。
父親扶著牆走過來，聲音發顫。
“我們簽字，什麼都簽，用最好的藥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護士將一張紙遞給他。
那是我簽下的拒絕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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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趕到時，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。
她跑得太急，一隻鞋掉在走廊拐角。大哥彎腰撿起來，她卻沒接，隻撲到護士麵前。
“知夏呢，我女兒呢？”
護士看了她一眼。
“裏麵搶救。”
“她早上還好好的，她還能說話，她還說要回家吃餃子。”
“她淩晨兩點停止過一次呼吸。”
母親的嘴唇瞬間白了。
父親扶著牆走過來，聲音發顫。
“我們簽字，什麼都簽，用最好的藥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護士將一張紙遞給他。
那是我簽下的拒絕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