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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
林星樾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鬆弛，在特護病房裏沉沉睡了過去。

我替他掖好被角，轉身走上了醫院天台。

天台上夜風微涼。

十五個在外頭不可一世的男人，此刻正靜靜地站在欄杆旁。

有人指尖夾著煙，猩紅的火光在夜色裏忽明忽暗。

見我上來，他們幾乎同時掐滅了手裏的煙頭，眼神複雜地落在我身上。

二十年了。

當年在京城迷倒眾人的蘇妲己，如今穿著樸素的衣服，站在他們麵前。

“星樾睡了？”

霍瑾琛率先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