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那束花是誰送的。
十年前,裴敘第一次向我表白,送的就是白玫瑰。
他曾說,等我老了,也要每年送我一束。
後來他忙起來,紀念日總是由助理代訂。再後來,連助理都忘了。
我讓工作人員把枯花撤走,照常上台領獎。
聚光燈落下來時,我沒有尋找台下任何人的目光。
獲獎後的訂單讓工作室重新忙起來。
我帶團隊搬進更大的辦公區,建立原創作品存證製度,也把追回款項的一部分設成青年設計師扶持基金。
半年後,我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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