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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氏醫療集團很快被立案調查。
醫院停業整頓。
顧承禮供出的名單牽連了一串人。
那些曾經穿著白大褂、坐在高層會議室裏決定別人命運的人，一個個被帶走。
顧淮川也被限製出境。
他不再去公司。
每天守在我的墓前。
清晨來，深夜走。
有時候帶花。
有時候帶我以前修複過的首飾照片。
他跪在墓碑前，自言自語。
“明梔，你看，這個裂紋我以前都沒注意過。”
“你那時候一定花了很久吧。”
“我怎麼從來沒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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