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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醉推進身體前,我聽見醫生低聲爭執。
“她指標不好,風險太大。”
“取最後一顆腎,術後必須立刻接透析支持。”
“設備呢?”
沒人回答。
我想睜眼。
可眼皮越來越沉。
最後殘留的意識裏,是冰冷的手術燈。
和顧淮川那句“不會死”。
我不知道手術持續了多久。
人被剖開的時候,靈魂也許真的會短暫離開身體。
我看見自己躺在手術台上。
臉白得像紙。
左眼無神,右眼被膠布貼住。
腰腹處鋪著厚厚的無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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