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婚夫陸鴻軒有一個純恨前女友,發誓要和他互相折磨,不死不休。
情人節他送我玫瑰,她換成白菊送到我爸媽麵前。
氣得我爸高血壓發作,連夜住院。
陸鴻軒一怒之下,往他們定情的花田裏噴滿農藥,花全部枯死。
他發誓絕不讓我受半點委屈。
直到婚禮當天,互換戒指時,猩紅惡臭的豬血兜頭澆在我身上。
她笑得前仰後合:
“婚紗早被我換成水溶布,沾水就化,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!”
我的身體一寸寸剝露在眾人眼前。
全場倒吸一口冷氣,紛紛舉起手機。
陸鴻軒一巴掌扇過去,目光狠厲到嗜血:
“楚沐,你瘋夠了沒有?”
她笑得癲狂:
“陸鴻軒,我就是要折磨你一輩子!”
“你越護著她,我越要毀了她!”
我站在人群外,忽然心累到極致。
這場相愛相殺的戲,我早該退場了。
……
我撥開人群,一步一步走到陸鴻軒麵前。
頂著無數道目光,抬手摘下頭紗,狠狠砸進他懷裏。
“這婚,我不結了。”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。
聲音裏全是愧疚和委屈:
“念念,對不起。”
“求你別說氣話,我馬上替你報仇。”
他扭頭衝服務員交代了幾句。
楚沐冷笑一聲,湊過來上下打量我兩眼。
又抬頭迎上陸鴻軒的目光,笑意更毒:
“你還真是饑不擇食。”
我剛要開口,陸鴻軒一把將我護到身後。
他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剪刀,衝上去一剪刀撕爛她的領口。
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,她嚇得驚呼一聲:
“啊!”
陸鴻軒沒有停手,反而更瘋,在她身上胡亂撕剪。
她的裙子一點點滑落,露出的皮膚上布滿剪刀的血痕。
楚沐瘋了般扯過碎布遮擋,卻被陸鴻軒冷著臉剪成布渣。
她倉皇逃進後台前,貼在我耳邊咬牙:
“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又是威脅的話語,我不懂,她恨的人是陸鴻軒,為什麼卻一直在針對我。
但我知道,隻要退了婚,她就不會為難我了。
陸鴻軒慌忙丟下手裏的剪刀,大步跑到我身邊。
他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胳膊,眼底閃著近乎祈求的光。
“念念,我幫你報仇了。”
“我保證,她再也不會傷害你。”
他順勢把我抱進懷裏,餘光掃過滿地狼藉。
“我會為你補辦一場更盛大的婚禮。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,猛地推開他。
他踉蹌兩步,眼裏閃過不可置信。
畢竟曾經,隻要他替我懲罰楚沐,再低頭哄我。
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原諒。
“陸鴻軒,我退婚是認真的。”
“你每次都保證,絕不會有下次。”
“可她下次隻會更喪心病狂,我不想再做你們之間的犧牲品了。”
我當著他的麵,摘下婚戒,放進他掌心。
轉身離開,駕車疾馳而去。
陸鴻軒馬上衝到地庫開車,急急追上來。
我為了甩開他,隻能加速。
忽然,左側一輛大貨車猛地變道,我急忙減速避讓。
卻發現刹車失靈。
腦海突然閃過楚沐的話,原來這就是她的下一次手段。
眼看距離越來越近。
驚怒交加之下,我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危急關頭,我咬破舌頭,用疼痛保持理智,勉強控製住雙手。
不停地轉動方向盤調整方向,卻還是沒能阻止車子撞上大貨車。
伴隨著“砰”的巨響,車子瞬間嚴重變形。
我的身體重重砸在安全氣囊上,五臟六腑都像被撕開,猛地嘔出一大口血。
我的嗓子發不出一點求救的聲音。
陸鴻軒立刻衝過來,不停地拍打車門,嚇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念念,別睡!”
“救護車馬上趕過來,再堅持一下!”
他喊路人幫忙,好不容易打開車門。
我被抱出來,送上剛剛趕到的救護車上,直奔搶救室。
陸鴻軒全程紅著眼陪在我身邊。
意識模糊間,我似乎聽到了陸鴻軒和楚沐的對話。
陸鴻軒聲音艱澀,透露著深深的疲憊。
“楚沐,算我求你,別再為難念念了。”
楚沐笑得瘋狂,夾雜著失控的占有欲。
“閉嘴!”
“鴻軒,你愛的人明明是我,可她一出現,你就處處護著她!”
陸鴻軒無奈地勸:
“你清楚,我們的感情見不得光,根本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楚沐的聲音驟然染上哭腔:
“哪怕我們兩家有世仇,永遠都沒辦法站在一起。”
“我也不允許你心裏、你身邊出現別的女人!”
接下來,是一陣親吻糾纏聲。
我忍不住在心底自嘲。
怪不得,她一次次羞辱我。
他總是搶著替我出頭,不給我對楚家動手的機會,更不給我報警的餘地。
原來,他在保護她。
那我成全他們的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