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國棟瞥了我一眼,背著手走了。
他這意思...是把我交給她女兒?
沈昭看我縮在雞籠裏,身上沾滿了雞毛。
她一臉興味,顯然沒玩夠。
“禮堂裏這些人,不夠。”
她眼珠一轉,掏出手機點開直播:
【實錘!媚男輔導員用金錢脅迫四位校草,現場處刑!】
鏡頭對準雞籠裏的我。
在線人數立馬跟瘋了似的往上跳,轉眼破萬。
【我去,什麼新獵奇直播?給人關雞籠啊?】
【樓上沒看嗎?媚男女老師呢,還包養人校草】
【那這關得好啊,狗血潑得秒!】
沈昭得意地笑了笑。
她又拿張紙塞進雞籠:
“來,林老師,對著鏡頭讀,一字不準錯,好好給我檢討!”
我沒接,紙張掉在籠子裏。
抬頭三個大字:檢討書。
“我是爛雞貨,利用職務之便,長期勾引學生......”
一行行肮臟刺眼的話映入我眼簾。
我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昭:
“你是真的為他們打抱不平,還隻是因為追不到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就拿我撒氣?”
“你就沒想過,你找錯了人嗎?萬一我是他們的姑奶奶怎麼辦?”
沈昭的笑僵在臉上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惱怒,隨即被更狠的厲色蓋住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她一腳踹在籠子上,鐵欄震得嗡嗡響,
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我明明是在打抱不平!”
她劃開手機,把新的內容投上舞台大屏。
是林牧然的微博主頁。
“四大校草裏最冷的那個,女生告白他眼皮都不抬。”
“你們看,他背地裏發的都是什麼!”
她一條條往下劃。
第一條,淩晨兩點:
“又被她從圖書館揪出來,扔給我一件外套,就讓我回她那,唉。”
配圖是一件女式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第二條:“周末又被拽去逛街,拎包的命。”
底下一排奢侈品購物袋。
第三條是置頂動態:
“全世界最惹不起的人,她說東,我不敢往西。”
台下議論紛紛,彈幕直接糊滿了屏。
【淩晨兩點的圖書館,看來之前的視頻也是真的,本人都承認了】
【天呢,我的牧神,他那麼傲的人居然說“不敢”,這得被拿捏成什麼樣】
我盯著屏幕上三條動態,沒繃住,突然笑了。
外人看不明白,我這個當媽的還能看不明白?
這小崽子,我讓他去我那,是怕他又通宵熬夜學習。
購物袋裏,是他三個兄弟換季的衣服。
那句“最惹不起”,還不是因為他最調皮,從小到大被我揍了十八年。
可現在,這些動態被沈昭誤以為是我“包養”他的證據。
“你笑個屁笑,還得意啊。”
沈昭見我笑,又踹了一下籠子。
她蹲下身,指著稿子:
“念,還是不念?”
我靠著欄杆,眼皮抬都不抬。
沈昭臉色一沉,立馬讓跟班在直播間掛出投票選項:
懲罰一:請媚男輔導員吃頓雞食;
懲罰二:給她剃個狗啃頭,教她從頭做人;
懲罰三:掛上“我是爛雞”的牌子,裝籠遊街。
“家人們,既然輔導員不肯檢討,那我們隻能懲罰懲罰她了!”
沈昭笑得燦爛,對著直播間說道:
“我把選擇權交給大家,現場的觀眾們也能進去投票,看看怎麼懲罰她!”
直播間的票數滾得飛快,第一項一騎絕塵。
“林老師,還是家人們心疼你,請你吃頓好的。”
沈昭的跟班立馬從籠底抄出雞飼料,舀了一瓢泡著雞糞的臟水,當著鏡頭攪成一團,再遞到欄杆邊。
腥臭味撲鼻而來,就連籠子裏的雞都撲棱著往後躲。
“林老師,請吧。”
我別過臉。
沈昭立馬冷了臉,
“給我掰開。”
兩個跟班立馬一左一右按住我,揪住我頭發,把那團東西硬往我嘴裏塞。
又腥又臭,嗆得我直咳。
台下爆出哄笑,彈幕也刷滿了“大快人心”。
“林老師,你要是現在檢討還來得及,念不念?”
沈昭看著我,一臉得意。
我沒搭腔,隻偏頭吐掉嘴裏的雞食。
“好,有骨氣。”
沈昭氣笑了,
“那就開始第二項懲罰——剃頭發!”
跟班摸出一把剪刀,金屬刀刃在鏡頭前晃了晃。
然後貼緊我頭皮,哢嚓、哢嚓。
沈昭伸手進來,一把揪住我頭發,
“林老師,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“念,還是不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