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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十佳學生表彰大會上，我剛把獎章給校花沈昭戴上。

她卻一把扯掉，將幾十張我和四大校草“曖昧”的照片投上屏幕。

有暴雨天我挽著校草顧沉舟胳膊、共撐一把傘的；

有我崴了腳，校草許絢背我去醫務室的；

還有我笑著往他們兜裏塞錢的。

照片劃過，一張比一張過分。

沈昭義正言辭：

“我不接受公交車輔導員給我戴獎章！”

“尤其是林老師這種用金錢侮辱學生的，我嫌臟！”

說完，她從身後拎出一桶狗血，劈頭蓋臉往我身上潑。

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
“我今天就替天行道，用狗血給你洗洗臟！”

腥臭的血液順著頭發往下淌，浸透我的白襯衫。

全場師生嘩然。
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看著她：

“沈昭，你身為十佳學生，就是這麼黑白不分？”

沈昭冷笑一聲，趾高氣揚：

“拿老師身份壓我是吧？告訴你吧！我爸是院領導！”

“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女人！”

她指著大屏幕上，

“四大校草，哪個不是品學兼優？卻被你用錢包養！”

“要不是你威脅他們，他們看得上你這種老女人？”

“趁他們參加競賽不在，我今天要徹底解放他們！”

台下議論紛紛，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向我。

領導席上的院領導垂著眼，默許了一切。

我盯著屏幕上那些“包養”證據，無奈地扶額。

不是。

這四位校草，是我拚命生下來的四胞胎兒子啊。

我隻是和親兒子互動，怎麼就成媚男公交車了？

......

我剛要開口解釋，沈昭打了個響指。

禮堂後門，三個女生吭哧吭哧抬著個一人高的鐵籠子走上台。

裏麵竟然還塞了三隻公雞，咯咯亂叫。

沈昭憋了一眼雞籠，衝我笑得燦爛：

“既然你想做爛雞，那我成全你。”

“進去，和你的同類待著！”

我瞥了眼雞籠，笑了：

“雞？你不怕我把你做成燒雞嗎？”

沈昭氣得伸手就要打我。

可觀眾席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：

“你們別太過分了！”

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站了起來，是我班上的蘇曉。

她漲紅了臉：

“林老師平時對我們很好，她不是那種人！”

沈昭沒動，她身後兩個跟班已經衝上去，一把將蘇曉推了個趔趄。

“你還敢替她說話？”

蘇曉咬著唇，倔強地看著沈昭。

沈昭懶得再理她，轉身麵向全場，猛地從包裏甩出一遝高清照片，揚向觀眾席。

“睜大眼睛看清楚，這是什麼！”

照片像雪花一樣紛紛落下。

有我給四個校草賬戶轉賬的記錄，轉賬人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；

有我把黑卡遞到校草之首顧沉舟手裏的畫麵。

“這些證據，還不夠嗎？！不夠我還有！”

沈昭聲音拔高。

緊接著，她又在大屏幕上播放錄像。

我開著跑車，副駕坐著沈放，後排的許絢不情不願地湊過來，親了下我臉頰。

最後一段，是我輕手輕腳把外套披在熬夜學習的林牧然身上，他從書本裏抬起頭看我。

視頻角度刁鑽，剪得曖昧極了。

我都看呆了。

這是哪位人才偷拍的，能拍成這樣。

台下倒吸冷氣的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
就連為我說話的蘇曉此時也愣住了。

她嘴唇動了動，最後默默低下了頭。

我歎了口氣，舉手發言：

“你們聽我解釋，四個校草是我——”

“夠了！”

可沈昭厲聲打斷我，一臉正氣：

“我身為十佳學生，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，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我就是看不下去！”

她一揮手：

“把我們的林老師塞進雞籠！”

兩個跟班立刻架住我胳膊，把我拖了過去。

籠門拉開，雞糞味撲麵而來。

我掙脫不開，被硬生生彎腰塞了進去。

“哢噠”一聲，門被鎖上。

我縮在雞籠裏，旁邊是雞屁股。

耳邊全是哄笑和拍照的快門聲。

這時，副院長沈國棟走了過來。

他麵色鐵青地看了看雞籠，又看了看屏幕：

“林老師，我再問一遍，這些照片，是否屬實？”

全場瞬間安靜。

屬實？

還真屬實。

我這四個兒子看著溫順無害，實則一個比一個媽寶。

我實在受夠了他們黏人，才隱瞞關係來學校任職。

沒想到，如今鬧出這麼大的烏龍。

我一時沒接上話。

而這點停頓，落在眾人眼裏，就成了默認。

“爸！”

沈昭上前一把挽住沈國棟的胳膊，晃了晃：

“你看，她都承認了，我就說吧。”

“照片和視頻都在這，我還能弄錯嗎？”

我閉了眼，默默歎了口氣。

我那四個兒子要是知道，自己的媽被這麼對待...

恐怕，真會炸了這學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