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AI仿生人,職責是照顧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可看到男主人充滿愛意的眼神時,我萌生出了不可自拔的情感。
於是我學著女主人的語氣撒嬌,偷偷吻上了醉酒的男主人。
第二天,女主人就悄悄把我拖進地下室,接上高壓電。
“一個仿生人,也敢搶我丈夫?”
她逼我吞咽鐵釘,想通過破壞硬件來停止我對男主人的情感。
我疼得不斷短路,從那以後,再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直到昨晚,我再次疼的短路失眠。
卻聽見女主人的哽咽:
“景深,霸占自己閨蜜的老公和家,我好愧疚......要是小晚知道真相,會不會恨死我?”
男主人歎息著哄她:
“別亂想,是她總是霸淩你,害你得了胃癌,把她催眠成仿生人照顧你,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這是她欠你的,也是我這個老公沒教好她,自然該和她一起照顧你。”
“等她發現了,我會用餘生好好給她賠罪。”
我僵在原地,喉頭湧出液體。
卻不是冷卻液,是鮮血。
原來我真的是人。
是他們口中的妻子和閨蜜。
可我的人生,已經被身體裏的鐵釘紮爛了。
......
“景深,地下室的指示燈怎麼亮了一夜?”
薑黎柔弱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回蕩。
地下室的門被推開。
陸景深穿著灰色的居家服,眉頭微蹙地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瑟縮在角落,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。
但他很快將這份情緒壓了下去。
他快步走到我麵前,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我的額頭。
“小七,你怎麼在這?”
他歎了口氣。
“是不是又想趁機勾引我?”
我壓下刺痛。
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深愛了七年的丈夫。
“陸景深,我想起來了。”
喉嚨幹澀得像是磨過砂紙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。
陸景深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跟在他身後的薑黎臉色瞬間蒼白。
“景深,小晚她......”
陸景深反手拍了拍薑黎的手背。
隨後蹲下身,視線平視著我。
“晚晚,你還是想起來了。”
他聲音平緩,沒有任何被揭穿的驚慌與愧疚。
“這是我的意思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我疼得渾身發抖,指甲死死摳進掌心。
“為了我好?把我催眠成沒有思想的機器,當成女傭使喚?”
陸景深輕輕握住我冰涼的手指,試圖一點點掰開我自虐的拳頭。
“晚晚,你以前太任性了。”
“你總是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錯事,黎黎的胃癌就是被你當年的霸淩逼出來的。”
“我作為你的丈夫,有責任幫你彌補這個過錯。”
“隻有剝離你的執念,你才能真誠地去照顧她,贖清你的罪。”
胃裏的鐵釘仿佛在隨著呼吸翻攪。
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掙脫他的手。
“我沒有霸淩過她!”
“當年是她自己把生活費拿去買奢侈品,餓出胃病的,我從來沒有欺負過她!”
薑黎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小晚,對不起......”
她哽咽著揪住陸景深的衣角。
“一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好,才讓小晚到現在還不肯原諒我。”
“景深,算了吧,既然小晚想起來了,我明天就搬走,絕不礙小晚的眼。”
陸景深眉頭鎖得更深了。
他將薑黎護在身側,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晚晚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他拿出手機,調出幾張截圖遞到我麵前。
“這是你當年發給黎黎的威脅短信,黎黎一直留著。”
屏幕上,全是用我的號碼發出的惡毒咒罵。
字字句句都在逼薑黎去死。
“你還想說這是她偽造的嗎?”
陸景深歎息著收回手機。
“黎黎連保留證據都在為你打掩護,生怕別人知道了毀你的前途。”
“而你呢?到現在還在把臟水往她身上潑。”
我看著那些我根本沒發過的短信,百口莫辯。
那是當年薑黎借我的手機玩遊戲時,偷偷發給她自己的。
“景深,你不信我?”
我仰起頭看他,視線因為疼痛變得模糊。
“我們七年的感情,抵不過她幾張截圖?”
陸景深蹲下身,再次握住我的肩膀。
“正是因為我愛你,我才必須糾正你的錯誤。”
他從口袋裏拿出手帕,輕柔地擦去我額頭的冷汗。
“晚晚,知錯能改就好。”
“去洗個澡換身衣服,黎黎早上還要喝你熬的溫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