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隨手把那些照片和剪報扔進了灶膛裏。
火舌卷過紙張,瞬間化為灰燼,就像項家在我生命裏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,徹底被抹除了。
“嘉嘉,那是什麼呀?”沈伯庸端著湯從廚房出來,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,街上發的垃圾廣告。”
我端起碗,繼續安穩地吃著飯。
那年冬天,南川市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。
裴晚芳的修車鋪生意出奇的好,因為很多車在雪地裏拋錨。
我和沈伯庸在家裏包了餃子,用保溫桶裝著給裴晚芳送過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