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明夏她們第二天就走了。
走之前溫明夏在駐地門口等了一個上午,我從窗戶看到她的背影,看了一會兒就拉上了簾子。
等下午再看的時候,隻剩下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放在大廳前台。
前台小姐姐拿上來放在我桌上。
"那位女士說,不加糖的,你喝。"
我把它端到茶水間倒了。
不是賭氣,是真的不想再接任何來自那邊的東西了。
每一份遲來的記得都像一把鈍刀子。
當時不割,現在補刀。
晚上容晏清敲了敲我辦公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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