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這場風暴卷席得極快。

池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。

大樓被法院查封那天，周柏岩在現場突發了腦溢血。

搶救過來後，半身不遂，嘴眼歪斜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
我沒有去看他。

我怕他看到我，會被當場氣死。那太便宜他了。

至於程曼之。

為了自保，她以立功為名，主動向經偵交出了池秋華所有造假的內部文件。

她以為這樣就能全身而退。

但她忘了，法律可以寬恕汙點證人，但行業不會。

她背刺前東家、參與財